“大家在身上选个地方贴上这个,这样我们才能确保同进一个副本。”
帕埃翁先打破了沉默,他又恢复了往日懒洋洋的模样,靠在沙发上小口品着红茶,指尖夹着两张薄如蝉翼的剪纸。
“我建议你们尽量找不显眼的地方。因为这东西有个弊端。别人如果割下你这块印记,有一定概率可以获得你的一件道具。”
“建议贴在不显眼的地方。” 他指尖一弹,两张剪纸轻飘飘飞向对面,“这东西有个弊端 —— 要是别人割下你贴印记的皮肉,有一定概率能夺走你身上一件道具。”
桂煦灵稳稳接住剪纸,指尖触到那上面扭曲的符号,只觉一丝微凉的魔法波动。
她有些好奇的抬头看向帕埃翁,他会贴哪?
但接下来他的举动让桂煦灵起一身鸡皮疙瘩,只见帕埃翁微微抬舌,竟将剪纸贴在了舌尖上。
那图案像是活过来一般,瞬间融入血肉,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仿佛天生就长在那里。
“想仔细看看?” 帕埃翁笑眯眯地望过来,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桂煦灵只觉一阵恶寒,强扯出礼貌的微笑:不理解,但尊重。
她转头看向身旁的纳修斯,只见对方周身闪过一层淡红光晕,身形骤然缩小,化作一只半人高的小龙,小心翼翼地将剪纸贴在胸前泛着光泽的鳞片下。
“你还能变这么小?” 桂煦灵眼睛一亮,“能再小点儿吗?”
纳修斯白了她一眼,龙尾不耐烦地扫了扫车座:“我又不是蠢货!在这变原身,你还想坐马车?哼,等我救出父皇,有你好受的!”
桂煦灵却不以为意,挑了挑眉:“我说,再变小一点。”
纳修斯的身形又缩了缩,最后竟只有巴掌大小。桂煦灵伸手就将他抱在怀里,指尖蹭过他温热的鳞片:“这样才乖。”
“桂煦灵!你这个无礼的疯子!放开本王!” 小龙在她掌心扭动着,声音却因体型缩小而没了半分威慑力。
……
渐渐的,路面开始平整,连桌子上的茶汤也不曾晃动。
“尊敬的帕埃翁先生,我们到了。请下车。”
马夫穿着裁剪得体的西装撩开门帘,欠身恭敬得请车上的人下来。
桂煦灵下车,发现眼前是一座奢华庄严的古堡,枝蔓延伸的花茎缠绕着铁门,旁边也站着一个穿西装的老家伙,头发梳得像光溜的鱼,脸上的表情死板标准。
“欢迎您们,尊敬的帕埃翁先生好久不见。我奉命来接你们。”说着又对后面的桂煦灵说道,“我是这的管家,你可以叫我格林管家。”
饶是格林见多识广,在看见抱着小龙的桂煦灵,眼皮也极不明显地抬了抬。
桂煦灵跟在帕埃翁身后往里走,指尖时不时摩挲着小龙的鳞片,被她用禁言术封了嘴的纳修斯,只能用尾巴轻轻拍打她的掌心,表达不满。
“雷…雷若公爵现在在接待光明神的新圣女,所以不能过来,请您谅解。”
新圣女?桂煦灵若有所思,难道就是月悲森林里面提到过的艾蒂娅?
“光明神的新圣女来着干嘛?”帕埃翁吊着眉毛有些不满地问道,语气中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
格林管家没有回答,领着他们进到一扇门内。门内除了最中间的一颗巨大水晶以外空无一物。格林管家开始交代。
“雷若公爵建议你们现在就可以进副本了,这是你们的衣服。”说着拿出了几件光看布料就不凡的衣袍。上面有公爵的勋徽,代表你们的身份。你们准备好后只需要一起按下水晶就可以了。最后一切小心。”
说完便走出房门沉闷的一声关上了门。
桂煦灵总觉得格林管家很奇怪,无论是后面的几句话,还是不苟言笑的脸庞上逐渐覆满阴霾。而且什么叫“建议”?明明就是直接安排了。
“怎么回事?你知道些什么?”桂煦灵顺手解除了纳修斯的状态,一边穿着魔法师斗篷,一边问道帕埃翁。
帕埃翁叹了口气披上黑袍:“哎,可能新圣女比较垂涎我朋友吧。深夜造访,不言而喻呀。”
“唔唔!”
听见声响,桂煦灵才发现没有给纳修斯解除禁言,赶紧手一挥。
“这东西怎么穿?”
他暴躁地扯着身上的盔甲,贵毫无怀疑再这样下去,他会直接撕碎这套盔甲。
帕埃翁无奈上前,给他穿好:“我说你在这生活这么久了,连衣服都不会穿吗?”
“谁穿这个啊?又紧又丑,比起我的龙鳞简直是一身纸壳!”他别扭地伸了伸手,苦大仇深地看着身上的“纸壳”。
见大家都准备好,桂煦灵示意大家一起走向中央水晶,把手放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