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仆站在门口如同石化了一般,仿佛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尊从的老板是这样的人。
桂煦灵撩起门帘的时候,看见他这副模样,想起刚刚他还准备用扫把赶她,于是又稍微退了两步,冲着侍仆微微一笑:“抱歉,我先进去了。”
“你就别逗他了。”老板懒洋洋的声音又响起,听起来又是躺椅子上的:“对了,给外面说一声,今天就此关门吧。”
此话一出,门外的人怨声载道,骂声满天,再也没有人同情这楚楚可怜的女孩了。
开玩笑,自己排了多久,结果功亏一篑。于是妈妈爸爸的,一时在队伍间乱飞。
同时,一个诡异的谣言传了出来:索莱瑞恩最厉害的魔药师在外面乱搞女人,还是个贫民窟的女仆,最后始乱终弃,给人玩死了。
……
“昨天是病重的妹妹,今天是病危的姐姐。你家亲戚还真是命运多舛啊。”
层层厚重的绛紫色珠帘被掀开一角,露出桂煦灵泪痕还没干的脸庞。
“那怎么办,我不是因为你说的,一出来就找你才来的吗?只能出此下策了。”
魔药店老板果然又斜倚在贵妃沙发上,见到她,伸个懒腰坐了起来。
“居然真的活着回来了,药水好用吧。”话语间带着一股与生自来的自信,“说吧,是什么种族?”
“种族?”桂煦灵摸不清这是什么意思,指副本吗?
他像是突然想起了她与众不同的面庞:“算了,先说说来自哪吧?你长得有点像东洋那边的,但也不一样啊,鼻子小一点,脸白些,头发更黑更直…”
他的眼睛上下打量着,仿佛在对比到底还有哪些不同。
“而且他们从来不会和我们来往啊,一群固步自封的老贵族,都多少年没听过他们的消息了?跟灭绝了似的。”
东洋?桂煦灵在心中盘算着,她从哪来肯定是不能讲的,不如顺水推舟就这样讲下去。‘固步自封的老贵族’让她想起了山下的凡间,正好他们还不太了解那。
但这可不是她一个人交代。
“你是谁?你又是什么身份?我的身份可不是你能打听的。”她压低声音故弄玄虚。
“真是从哪来的。我嘛,不知道就敢来?你可以叫我帕埃翁,是索莱瑞恩最年轻,最强的魔药师。怎么样,够不够格知道你的身份?”
桂煦灵心中无语,这谁看不出来,假装权衡了一下:“好吧,我们那内乱了。我本来是第一继承人,结果我叔叔发动政变,要杀我夺位,于是我就逃出来了。听说这的龙是最强大的,我要驯服龙。下次回去一定是他必死之日!”
说着她的眼神一凛,不甘屈辱的怒火燃烧在眼底。
帕埃翁却不说话,只是思索着,突然有朝着她一笑,弯弯的桃花眼就这么闯入眼帘:“你不怕我和上面说,现在就去占领东洋?”
桂煦灵却微微一笑,带着些笃定:“你要和上面是这种关系,那你就不会在这开店了。”
“哈哈哈哈哈。”不只是这句话还是她的模样把帕埃翁逗笑了,他笑坐起来看着桂煦灵:“如果是这样不了解我们这倒也正常。说说吧,你叫什么名字,在试炼遇到了什么生物,或者说关键人物?”
桂煦灵不动声,只是看着帕埃翁。
“哎呀,你的消息我可不会忘。明天,明天带你去见龙,活得龙哦~不过我的问题你可都要回答,我不满意的话,你想都别想。”
“我凭什么相信你?”桂煦灵还是戒备地看着他。帕埃翁依然觉得还是她之前说起姐姐妹妹的可怜样子乖一些。
“真是个麻烦鬼,我怎么可能不讲信用。喏。”
说着他挑了挑眉,丢过两瓶和之前的复活药水一样的瓶子。
“你用过应该知道这个的功效,两瓶换几句话可是超级划算了,趁我没反悔,赶快回答。”
桂煦灵接过药水满意地收回耳钉里,叫帕埃翁更感兴趣地看向她的耳钉。她拉了拉裙摆,乖巧地说:“我叫桂煦灵。副本里面有月影精灵,纱鬼,艾莉娅,恶魔,水精灵和独角兽,是在森林里面,和月亮有关。”
帕埃翁若有所思,嘴里念念有词:人物不多,月影精灵这听都没听说过,恶魔的和水精灵的应该不在森林,艾莉娅是什么东西。和月亮还有关的话,那就是独角兽了。
“什么意思呀?”桂煦灵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问道。
“你参加的应该是独角兽的试炼。每个试炼对应一个种族,算是他们的‘故事’。不过独角兽的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可能剩下的都死里面了吧。”
说到“死”,他的声音不高不低,仿佛只是一句稀松平常的玩笑。
“那你还不赖啊,这都能活下来通过。说说你的耳钉和奖励吧,你最开始的‘筹码’也该揭秘了。”
桂煦灵摸了摸耳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