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出道爆红之后公司要求复刻出道专辑2.0版本,可夏景曦就硬是拿着一张轻微转型的专辑给公司,被公司强制要求改掉,还是她联合夏景曦两人在高层面前立下军令状,才让那张专辑成功发布出去。
虽然那张专辑也出了几张热单,吸引了不少粉丝,但专辑风格转变还是会流失不少粉丝,整体来看,虽然成绩还可以,但夏景曦开始走下坡路已经是毋庸置疑的事了。
听着苏璃月那些语重心长的劝解,夏景曦放下手中的资料,走到桌子面前随手拿起一个镜子看向自己。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感觉到似乎有第二个人格在朝着她呼喊,想要从束缚中挣脱出来。
她将手一松,把镜子往洁白的瓷砖上一扔。
“既然怎么走都是死路,那还不如破釜沉舟。”在玻璃破裂的声音中夏景曦这一次显得异常的坚定。
夏景曦这么一摔,苏璃月就已经知道夏景曦的选择了。
她无奈叹了一口气,只好选择尊重她的意愿了。
毕竟她只是一个经纪人,如果艺人红了,她可以跟着水涨船高,但要是艺人糊了,她也可以选择放弃她转身培养下一个。
这张专辑概念性太过于前卫和实验性,如果是基础盘已经稳固的夏晨曦,她不会反对这张概念,相反即便是公司那边持反对意见,她也会站在夏景曦那边,只可惜的是,对的概念碰上了错误的时机。
夏景曦从苏璃月那里出来之后,就一个人漫无目的走在大街上。
“一个艺人,而且还是女艺人,她的转型过渡期往往就是黑料的高发时期。
这个时期不论你干什么,说什么话,都会被舆论过度解读辱骂,除非,你能保证《Ugly beauty》百分百能拿到奖,或者说商业爆炸以成绩或者奖杯来堵住悠悠众口。
否则转型失败后你不但要承担粉丝大面积流失和反噬的场面,同时还要承担品牌合作崩塌的后果。”
这是苏璃月在夏景曦离开前给她的一个最终的忠告。
她来到一家咖啡馆内坐下,此时的咖啡馆内正播放着她和江涛两个人一同听过的老歌,也许是因为两个常常有事没事会互相交流往日的原因,又或许是因为音乐的缘故,此刻的她竟然莫名想要找江涛来倾诉她此刻的胆怯。
手指悬留在了江涛的名字上,却迟迟不敢按下。
夏景曦正犹豫着要不要拨打过去时,她的电话铃声却突然响了起来—是他。
“怎么样了?”江涛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平淡的语气里透露着一股浓浓的关切味,“月姐那边有没有通过?”
江涛的关切让夏景曦的鼻尖有些酸涩。
她不知道这个决定究竟是对的还是错的,她也想过了,如果这次的回归没能成功,人们不再喜爱她的话,那她就退居二线幕后,以另一种方式来继续写属于她的歌。
这个决定其实夏景曦一直都是默默藏地在心里谁都没有告诉过,当然也包括了江涛。
“通过了,只是公司那边还有些异议,不过月姐说过会帮我搞定的。”夏景曦回应的时候语气有些轻松,仿佛刚才满脸忧愁的那个人不是她,而是另外一个人。
说完还因为害怕对方不相信这个理由特意补充了一句“月姐特别看好我新专辑的概念,给我规划了一堆的行程,说等我这张专辑出来时会特别忙,要我先做好心理准备。”
尽管夏景曦掩饰得很好但江涛还是从她的语气以及补充的话里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不过他却并没有选择多问,反而是帮她转移了话题。
“那很好啊,我相信下一届的金曲奖一定会有你的份。”
江涛的肯定让夏景曦有些窃喜。
她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看着窗外人来人往的场景,心里不由得对他们升起了一丝丝的羡慕,羡慕他们有着自己的方向和目的地。
那一天下午,江涛似乎有些一反常态,陪着夏景曦聊了很多很多,他们之间的话题既有朋友之间相互的倾诉,也有着亲人的相互陪伴和支持。
时间一眨眼就到了晚上,夏景曦躲在家中的录音室内不断地完善和修改自己的新歌。
很快,随着《Ugly beauty》世界观的完善,一首原本充斥着夏景曦各种不甘与怨恨的歌曲,也渐渐褪去了它的表面,露出了它原本自信和释怀的本色。
“垂涎的邪恶,陪我长大”
“过去坑疤的让我站稳了”
“那些神丑的评谁乱正的”
“我都笑哭了”
“这什么标准,急着决定适者生存”
“爱我恨我非我”
“……”
“听谁说错的对的,说美的丑的”
“若问我,我说,我怪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