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欢响如释重负:“愿意,我会很喜欢它的。只是如果加上我的,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完全不会。”
女人回答得很肯定。身体无意识地向前靠近,领口低垂,cake的香气在空气里浓郁起来,降低防备心的fork稍微闻了一点,就快承受不住那股向上滋长的本能向女人贴近。
完了,距离她吃完药已经过去好几个小时了。
路欢响屏住呼吸,掌心靠着地板,指甲胡乱地在上面磨了几下。
看来自己确实要训练对cake的耐受力了,不然她今后一定会犯错的。
路欢响强忍着渴望将身体往后挪了一步,指向一个扎着缎带和音符的胸章,说:“那我想要这种风格的。”
“好。我会特别用心地去做的。”
苏添禾开心地应下,在她的视角里,路欢响刚才的反应应该是羞于表达自己喜欢这种东西的扭捏,所以她暗暗记下路欢响的小表情,打算以后多做些这种饰品送给对方,让路欢响能够更大胆地表达自己的喜欢。
路欢响不知道苏添禾在想什么,她只感觉自己的举动肯定特别奇怪。
往口袋里拿药的手迟疑片刻,路欢响想了想,转而拿出薄荷糖递给苏添禾,问:“吃糖吗?”
“不了,我现在手没那么干净。”
“没事,那我连你那份一起吃。”路欢响说完后就将薄荷糖哐哐往嘴里倒。
你们玩音乐的吃糖也这么狂野吗?
苏添禾在心里嘀咕,嘴上倒是没说什么,只问了个寻常的问题:“这么好吃吗?”
好吃?她可尝不出来,只是习惯用这种方式让自己清醒一点罢了。
路欢响咀嚼的速度慢了些,思考该怎么把这件事圆过去。
“还可以,等你做完东西后给你尝尝。”
路欢响暂时只能想出如此模棱两可的回答。
“好。”路欢响的话让苏添禾莫名来了劲,她重新拿起热熔胶枪,挑起盒子里的饰品往未完成的发带上粘。
这天路欢响没什么安排,她打算就这样静静地观察苏添禾做完东西。
假的。苏添禾刚串完珠子,路欢响就坐不住了。没有事来分散注意力,压下去不久的渴望仿佛又要燃烧起来。
“我可以出钱买你的材料吗?”
“嗯?”
苏添禾抬起头,温和的眼神从瞳孔里透出水光,几乎要把路欢响浸透。
“我也想做…”
不确定是因为fork的身份还是在听as时当多了“顺从者”的角色,路欢响在苏添禾面前变得有些不像平日里的她自己。
在对方的目光下,路欢响不觉降低自己的音量,声音越说越小,红色的发尾向外翘着,她像只小海胆,去掉表面的刺和坚硬的外壳,内里软得跟豆腐一样。
听完请求的苏添禾嘴角扬起微微的弧度,她站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间。不多时,她便提着足足一箱的材料回来。
扎成鱼骨辫的金色长发甩至身后,苏添禾拿出另一把热熔胶枪,递给路欢响:“正好我有两把,多出来的一把可以给你用。”
路欢响接过:“这还有备用的吗?”
“也不算备用吧…就是有一天我找不到重新买了,结果我在清理房间的时候之前那把又出现了,发现的时候我还以为是新买的那把生出来的呢!”得知对方并不反感自己,苏添禾再次对路欢响开起玩笑。
“哈哈…我也经常会碰到这样的事。”路欢响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她大致掠过箱子里的小饰品,问,“所以如果要做一个你那样的头饰,需要我付多少钱?”
“不用钱。诶—”苏添禾预料到路欢响会坚持,及时竖起食指打断对方说话。
女人的食指直挺挺地悬在半空,并没有触及路欢响的嘴唇,但不容拒绝的意味已经冲到脸前了。
“你要是执意给我钱的话,我就不给你材料了。”
“好吧。”路欢响难得退让。
“这样就对了嘛!这些材料就当是我们室友之间的见面礼吧!”苏添禾眉头舒展,顺便从手机里翻出几个教程分享给路欢响,“刚发给你的是我收藏的关于制作头饰的视频,里面教得很详细,如果有不会的可以问我。”
“好。”
“那我先做自己的咯!”
“嗯。”
今天大概是路欢响有生以来最听话的一天,后半程思路完全被苏添禾带着跑,以至于苏添禾不说话后,路欢响出现了少见的迷茫。
她点开苏添禾分享的视频,完全不过脑地端着看。过了好半晌,路欢响才惊觉,自己根本想不到要给自己做什么。
这该怎么办?她还特地搬了这么大一箱东西给我!该死,早知道就不该一时脑热说要做这个。到时候什么都做不出来,让她白费力气,她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