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老妪吓得语无伦次。她本只负责照本宣科,哪料到沈望舒竟反口追究细节?
魏书瑶见状又急急插话:“我们怀疑你也非空穴来风!别忘了......你母亲当年不就是与人私通未遂才......”
“魏书瑶!”沈望舒厉声打断,眼中寒光骤现,“我母亲之事,何时轮到你来评判?!”
当年沈林氏之事京城人尽皆知,可沈修瑾为借林家财力打点官场,仍迎娶林氏过门。二人虽感情淡薄,却始终维持表面礼数。
在沈望舒看来,婚事本当两情相悦,母亲从未有错。
魏书瑶被她骤然凌厉的气势慑住,不由得后退两步,再不敢多言。
其实若大夫人母女只追问沈望舒昨日行踪,她反倒难以交代。可她们一心认准她与前几日失踪一事有关,咬定她私会外男,才反倒让沈望舒抓住把柄、借题发挥。
沈望舒强压怒意,转向太夫人:“真相既已大白,还请祖母为我主持公道。也请二位能够愿赌服输。”
至此局面已定,大夫人与魏书瑶这才真正慌了神,连声向太夫人讨饶:“我们知错了,求太夫人宽恕......”
就在这时,仆从慌张地跑进来:“太夫人,定国公登门拜访。”
众人一听闻声色变:“定国公?他怎么会来?”
“快把人请进来。”太夫人说:“你们二人赶紧起来,蹲在那哭闹成何体统!”
魏书瑶听到是定国公觉得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赶紧站起来,修整修整发型,衣饰。
慕辞着一身玄色锦袍才踏进主厅半步,一屋子的的人都俯身毕恭毕敬地问候:“见过定国公。”
见太夫人行礼,慕辞忙上前扶住:“您是长辈,晚辈理应上门拜访,怎还有长辈给晚辈行礼的规矩。”
魏凉是太夫人从小疼到大的,她疼沈望舒一大部分是爱屋及乌。
“看来我是来晚了。”慕辞看这混乱场景,走进对沈望舒小声说。
魏景思殷勤上前:“不知定国公驾到,有失远迎。快,看茶。”刚才还当个透明人看戏,看见慕辞到来马上上前,唯恐怠慢。
“侯爷客气,在下此番来,不是为喝茶的,是为了......”转而看向沈望舒:“为给世子夫人证明清白的。”
魏书瑶原本以为慕辞是来维护自己的,一听是来维护她的,立马抬头怒视着沈望舒,想开口却被大夫人一手捂住,唯恐说错话。
“这...这都是误会。谁敢诬陷我侄媳清白,我第一个不答应。”魏景思哈腰陪笑道。
慕辞道:“可夫人名声要紧,昨夜她不在府,是同我在一起。”
魏书瑶顿时气得脸都绿了。
“前几日在沈氏田庄抓到几个可疑之人,想着世子夫人那几日都在田庄,就私自请夫人去问话。说到底造成今日之事,都是在下欠考虑。”慕辞饱含歉意。
“怎么会是您的过错,您遣人问话,天经地义。”魏景思应和道。
慕辞看见他伯父这逆来顺受的样子就一肚子气,魏家一将门之家,这腰板愣是被他给生生压弯了。
“那在座各位,可还有人有异议?”慕辞这一声低沉有力,让人不寒而栗,全部噤声。
沈望舒开口道:“希望大夫人和魏书瑶能信守承诺,愿赌服输。”
“侯爷可听清楚了?”慕辞应和道:“就按世子夫人的话办。”
魏书瑶原本还想着让定国公给自己求情,这一句话也是彻底给她断了念想。
周围的仆人也惊讶,原来魏书瑶在他心里不过是无足轻重的角色,以后她也没有在别家小姐面前耀武扬威的资本。
“对了,还有一事。魏岚偷藏火油证据确凿,这几日怕是回不了家。给你说一声。”
“啊!”大夫人赶忙上前试图求情,被陆清持刀拦住:“岚儿不是有意的,求定国公从轻发落啊!!”
慕辞并没有理会,只是给沈望舒使了个眼色。沈望舒心领神会,跟随他来到府门前。
“多谢定国公。”沈望舒俯身道谢。
慕辞还没开口,裴轩不知从哪里窜出来,拉着沈望舒一顿检查:“你没事吧,他们没为难你吧。”
“我没事。”沈望舒赶忙后退避嫌道。
裴轩与慕辞原本都在勤政殿议事,会后见慕辞往侯府赶,恐怕慕辞欺负她,立马过来赶,可毕竟不会骑马,都解决完了才坐马车悠悠赶来。
“事既已解决,还望夫人把衣服还我。”慕辞道。
“你有他衣服?!”裴轩震惊道。
慕辞本来也没想到这茬,可是见裴轩如此在意沈望舒,总要气他一下才舒服。
“你不嫌弃...我碰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