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时伙伴
,闭着眼,似在养神。

    水滴从他屈起的手臂肘弯处汇聚,迟疑一瞬,便忽地坠落,砸在水面上,漾开细小而涟漪,那轻微的声响,在这静谧的热汤间,竟清晰得怦然心动。

    沈望舒有意地看向别处,僵硬地蹲坐在慕辞身边,心脏止不住地快速跳动。

    “怎么,忘了规矩了?”慕辞耸了耸肩,微微转首。

    沈望舒心领神会,像他这种世家公子,沐浴时总会有侍女伺候的。于是只能硬着头皮伸手。

    一双微凉却细腻的手,带着不易察觉的轻颤,轻轻落在他紧绷的肩头。指腹下的肌肉温热而坚实,蕴藏着蓄势待发般的力量。

    沈望舒动作生涩,力度拿捏得并不精准,与其说是揉捏,不如说是小心翼翼的触碰。每一次指尖无意滑过他颈侧或脊骨的线条,那轻微的颤栗便无法掩饰。

    慕辞并未回头,甚至未曾睁眼,唇角不自觉牵起一抹极淡的,了然的弧度。

    “啧...”慕辞忽地皱眉,沈望舒倏地抽回手,向后撤了一步。

    沈望舒左右还是觉得不妥,就算有事也不能在这种地方求助,不然都有损双方清誉。还是出去等他为好。

    “奴婢告退。”沈望舒的声音极轻,几不可察。

    就在沈望舒准备起身的刹那,原本慵懒搭在池边的手腕猛地翻转,精准无误地扣住了她细白的腕子,那力道不容抗拒。

    “啊...”沈望舒短促惊呼还未出口,一股大力袭来,天旋地转间,温热的池水已四面八方地涌来,浸湿衣衫,水花哗然四溅。

    “还想跑?”

    待她从瞬间的慌乱中定神,已被他牢牢困住在池壁与身躯之间。周身被暖流包裹,沉重的湿衣紧紧贴覆肌肤,勾勒出青涩却动人的曲线。而他炽热的体温透过湿透的薄衫毫无阻隔地传来,烫得她浑身一震。

    与沈望舒的惊慌不同,慕辞倒是淡定自若,沈望舒手臂处的衣料向下翻,露出洁白如雪的皮肤,上面却突兀地附着着一块突兀的月牙疤痕,像是有些年头。

    慕辞瞬间被这个印记拉回儿时的记忆,那时候他与一女孩相遇,是他的过错,才导致那个女生手臂上染上一块与之完全一致的疤痕。

    “你的守宫砂怎么不在?沈望舒是有守宫砂的。”慕辞望得出神,手上的力道却是丝毫不减,任凭沈望舒如何挣扎都是徒劳。

    “与你无关。”沈望舒心虚道。

    她在来到侯府之前,考虑到沈望舒是已婚女子,就用特定脂粉遮盖住守宫砂,遇水也不会消散。

    后面那句沈望舒没有细想,注意力全在如何挣脱束缚上。

    慕辞松开她的手,眼底的情绪不易察觉,语气冰冷道:“你来定国公府,不会是特意来偷看我沐浴的吧?”

    “我绝无此意。我是无意间来到...来到这间房的”沈望舒忙摇手,害怕误会还特意提高声量强调。

    沈望舒说道:“我其实...是有一件事想求定国公帮忙。”

    “何事?”慕辞没有在看她,心里不断回想起儿时的记忆,或许自己真的认错了人。

    “我希望定国公出面,证明我今夜一直和您在一起。”沈望舒本不愿求助旁人解决问题,可时间不等人,自己又不能暴露身份,只能违背意愿找慕辞,希望可以施以援手。

    “我失了名节不要紧,那你呢?”慕辞道:“你就不怕闲言碎语。”

    “名节再重要,也没有皖娘和芍药的命重要。”沈望舒渴求道:“只要定国公帮助,我日后一定竭尽全力报答这份恩情。”

    若是放之前,慕辞绝不会无辜帮助不相干的人,毕竟当年就是因为自己的恻隐之心,才害的自己连同父母死于非命。所以才会武装的冷血无情。

    可是她手臂上的月牙疤痕,慕辞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坐视不理。

    “明早我要进宫面圣,要是你能拖到我来,我自会帮你给侯府一个交代。”慕辞道:“你先回去吧。”

    “多谢定国公。”沈望舒微微鞠躬,离开汤池的一瞬间顿感一阵凉意,因为身上的上还未痊愈,只觉得冰冷刺骨,不自觉打了个寒颤。又因为湿衣粘黏在身上,勾人曲线暴露无遗,这么出去也不是回事。

    “咳...”慕辞目光指向屏风上所挂外衣,语气随意地说道:“把衣服披上,省得惹了风寒,明早我还没来呢?自己先倒了。”

    沈望舒愣了一下,下意识想回绝,可自己这身出去显然不妥,只得答应:“多谢定国公。”

    就当沈望舒裹着外衣出门之际,顾云川正合适宜地跑进来,八卦道:“不是...你们干什么呢?这姑娘怎么浑身湿透出来的?”

    “跟你有关系嘛!”慕辞不耐烦道。

    顾云川看到这一片狼藉,狠狠输出道:“我跟你认识这么久了,你都没让我进过你汤池沐浴,她就行是吧,我怎么以前没发现你那么重色轻友呢?!”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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