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维持着这份滑稽的模样在路上行动,熟练地找到居所那栋楼所在的区域,在楼下停顿一瞬,将其中一份餐食递给街边徘徊的流浪汉。然后进楼抬手按下电梯。
他站在原地等待,然后站在电梯里继续等待。
直到房门“咔哒”一声关闭,六面钢铁所制成的墙壁彻底将他和外界分离。
他绷直的肩膀才放松下来。
男人随便放下一份餐食,然后再也忍不住的蹲在地上。
脸上冰冰凉凉的,眼前昏花一片,他伸手一抹,原来是眼泪。
32区东南大街112号6栋18楼。
编号:773024615。
姓名:秦悦。
于是那张他以为已经遗忘许久的面孔被重新想起。
男人肩膀颤抖着,哽咽难言,喉咙间挤出几道破碎的声音,“原来……你已经死了吗?”
果然还是死了吗。
他的视线模糊不清,泪水在脸上纵横,不算宽敞的房间,从门口走到书桌旁也变得十分艰难,仿佛可以消耗光他所有力气,男人跌坐在椅子上,从抽屉里拿出白色纸折的风车。
将风车拆开后,密密麻麻的文字展现在男人眼前。
一滴泪水滴落在纸上,开头的字迹被晕开。
“亲爱的阿言,你最终还是选择信任我吗?哪怕拆开这封信,就代表着你已经彻底确信并且接受了我已经死去的事实。我并不后悔,因为我深知,我死后,一个可以拯救万千人类的真相即将会被揭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