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有什么事儿?慢慢说不成吗?”
“朕刚刚听到了巴掌声,可是打了谁?过来,朕看看你的手,可是红肿了?”
他向裴贵妃招手。
本来一脸怒意,满腔恼火的裴贵妃,被庆元帝这一套丝滑小连招安抚,她胸口中快要喷射出的火焰,渐渐熄灭。
身体微微僵硬,脸色依然不愈,身体却走向庆元帝,站到他面前。
依然别着脸不说话。
庆元帝也不计较,拉起她的手仔细看了看,见没什么问题,便只是揉了揉。
随后,他起身,挽着裴贵妃走到窗下软炕旁,推着她坐下,又换来宫女,替她换了衣裳,脱了鞋,又到了热烘烘的枣儿茶。
庆元帝坐到另一旁,转头看着她,笑问道:“行了,说说吧,到底怎么了?”
裴贵妃侧身坐在软烘烘的炕上,锦被盖着腿脚,穿着舒适的华服,手里是甜滋滋的枣儿茶。
心里那股恨天灭地的恼怒,被安抚的只剩些许。
她面容缓和了不少,相比恼恨,更像是些许的怨气。
她说:“陛下也太过分了,照野那孩子,差点没了性命,是火药,又是火烧,是生怕照野不死的,那样的恶毒之人,扒皮抽筋都是应当的。”
“怎么就含糊过去了?”
“说什么韦子爵?哼,是不是谁不晓得?揣着明白当糊涂!!”
“天下悠悠之眼看着呢!”
“那个恶心人的玩意儿,叫什么沈婉音的,干的那样下做事,太后娘娘还亲自把她从天牢接出来,哪有这样的?”
“照野何其可怜?”
“霜云和盈盈又何其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