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融破局
本郡王随便拿的碗有此等功效。来人,把负责看守库房的管事叫过来。”

    门外慌慌张张跑进来一个仆役,在宁远尧的质问下交代事情。“郡王爷息怒啊!小的不知道这皇家赏赐下来的宝物,怎么和普通的碗放到一起。库房的管理一直都是徐管事在做,这定是他贪图宝物的珍贵,这才私底下换了下来。”

    死无对证,任何坏事都能往徐管事身上栽脏。毕竟谁敢拿着此等小事,逼问宁郡王。

    “既然寻常之物不能相融,那宁姑娘的血怎么能和郡王妃的融合在一起。”

    章老太君看着说话的佩兰,欣慰的拍着李长宁的手。“皇家血脉如何能和寻常之物相提并论。这姑娘受李家皇室庇佑,不惧任何的阴谋诡计。”

    事情发展到此,宁远尧就是再是不愿,也只能捏着鼻子将此人认下来。

    “看来这姑娘和柔儿的确是被调包了,但现在你们的母亲仍在昏迷之中。此事不宜大肆声张,还是等她醒了,我们两人商量一番再做定夺。”

    话音未落,屏风后的床上传来女子的清咳。

    佩兰上前为郡王妃诊脉大喜过望,赶忙出来对宁远尧道。“恭喜王爷,贺喜王爷,郡王妃的病已无大碍。若是小女诊脉无错,一柱香的时间郡王妃就能醒过来。”

    “哈,哈,是吗?这可真是一件好事。”宁远尧肢体僵硬的往床边走去,看着马上醒来的妻子,眼中闪过阴沉的寒光。

    李长宁拉住佩兰的胳膊,言辞恳切的问她。“佩兰姑娘,娘亲昏迷多日,此刻初醒,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哦,对。郡王妃昏迷的时候,四肢定时极为僵硬,你记得要按时帮郡王妃按摩。”

    “好,还有吗?”

    李长宁说着,眼神瞥向桌子上的锦盒。她可还记得萧焕将此物拿来时,宁远尧眼神的异样光彩,她不认为这老匹夫会将此物用到姑母身上。

    佩兰走到桌边,看向众人。“天山雪莲最是温养,若是将此物随汤药一起服用,定能很快恢复郡王妃的暗疾。”

    宁远尧从内室疾冲冲的走出来,一把将锦盒按在桌上。“不可!”

    “为何不可?郡王爷是不想娘亲早日康复吗?”

    宁远尧嫌恶的看着李长宁,无时无刻不想将此人逐出府去。“本郡王何时有过这样的意思。天上雪莲大补之物,郡王妃昏迷多日如何受得住。”

    “可佩兰姑娘说了,此物最是温养,没有任何问题。”

    宁远尧开始有些气急败坏。“难道说本王还会骗你不成。”

    “女儿没有这个意思,不如还是问过医者吧。”

    “郡王爷爱妻之心,真是令人感动。小女发誓,此物对郡王妃来说,只有利没有弊。”

    章老太君见宁远尧还是不愿放手道。“还请王爷放心,我这婢女师承阮氏,做不来那伤害病人的举动。你若是不放心,就让佩兰和府医一同去煎药。”

    话说到这份上,宁远尧只能同意。佩兰将锦盒端了下去,不多时端了一碗药回来。

    李长宁在佩兰的协助下,将药汤全数喂到郡王妃的嘴里,搓热手心后按摩她的四肢。

    宁远尧在佩兰熬药的时候,就带着人离开。他要确保在李君岚醒来之前,将所有事情处理干净。

    郡王府的书房内,宁远尧来回踱步,脸上全是凶光。“废物,都是一群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姓李的那个蠢货去哪里了?”

    李管家的狗腿子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说话结结巴巴。“回……回禀郡王爷,小……小人不知。”

    宁远尧一脚将他踹出去老远,七窍冒烟还不敢大声呼喊。“没用的东西,你去告诉他,现在回不来,以后就都不用回来了。”

    “是,是。”

    小厮刚出屋门,宁远尧就听见门口极为喜悦的声音。“李管事,您回来了!您这是怎么了?”

    片刻的功夫,李管家鼻青脸肿的出现在书房内。

    宁远尧看着疑似被打死的下属,怒气冲冲的问。“出什么事了?怎么整成这个样子?你知不知道你坏了本郡王多大的事。”

    “郡王息怒啊!不是小人不办事,而是我们回府时惨遭杀手。除了小人,全废了。”李管家提起此事时,依旧心有余悸。

    宁远尧瞳孔骤缩,满腔的怒火瞬间被浇灭。他扶着桌子慢慢的坐下来,压低声音问道。“杀手?看清楚事什么人了吗?”

    李管事荣宠半生,哪里见过那般血腥的场面,艰难说道。“小人根本就不认识,是一个年轻的生面孔,但……武功高强,路数狠辣无比。出手便是杀招,生生折断西四街那几人的四肢。”

    宁远尧早已没了想寻仇的心思,这种杀招不是一般门庭能培养的起的。他现在就怕是宫里的人掺合此事,但他们是一根藤上的蚂蚱,按理来说不应该啊。

    “那杀手可留什么话?”

    李管事想了片刻,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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