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海难填
头也是,什么苦啊,痛啊,都往自己的肚子里咽。你就不能告诉祖母,让祖母帮你解决吗?”

    李长宁拉着章老太君的双手,顺势半跪在地上,将头搁在祖母的膝盖上。“祖母说笑了,孙女哪有什么苦痛,能遇见祖母就是我此生最大的幸事。”

    就在此时,春草扑通一声,跪在老太君身前,哐哐磕头。“老夫人,您要为我家小姐做主啊!我家小姐她有冤屈难伸呐!”

    李长宁见状,厉声呵斥。“春草胡说什么?还不赶紧闭嘴。”

    “小姐!难道真的等你被郡王府的人害死了,才告知天下你才真是小郡主吗?”声如杜鹃啼鸣,字字泣血,听的在场每一个人都心中难过。

    李长宁站起身来,甩了春草一个耳光。“胡说八道,我们不过是圣京城外的孤女,何时与宁郡王府有过关系,祖母你别听我这婢女瞎说。”

    章老太君目光炯炯的看着李长宁。“是不是瞎说老婆子我心里有数。阿棠,你是不是以为祖母年纪大了,就老眼昏花。”

    李长宁站在原地,一时间进入进退两难之地。章老太君看见她的样子,眼中尽是心疼。她招呼着李长宁回到内室,这才出声问道。“好孩子,别在瞒着祖母了。你这般小小的年纪,就在心里搁这许许多多的事情,难道是要逼死自己不成。”

    “祖母!”哀怨的哭喊声在内室中想起,李长宁顿时就泪流满面。章老太君抱着自己这个宛如故人的孙女,苍老的眼睛中亦是泪水。

    李长宁边哭便讲述了宁棠的一生。出生被换,好不容易被亲生母亲找到,还没过两天好日子,就被亲人追杀。九死一生,好不容易活下来,却要随时防备,是否有歹人要她的性命。

    “好孩子,真是苦了你了。”李长宁哭着哭着在章老太君的怀中睡着了,慈爱的老人摸着她的头发,眼中尽是心疼。

    等李长宁睡熟后,章老太君为她盖上被子离开了。门外是正在等着的春草,她看见老太君出来,急忙凑了过来。

    “你家小姐哭累了,现在睡了过去。我让素练带你熟悉这里的情况,你先不要打扰你家小姐。”

    听见这话,春草又跪了下来,不住的磕头。“谢谢老夫人,你真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素练连忙将春草扶起来,带着这个满头是血的小丫头,就往佩兰那里去。佩兰一边给春草上药,一边暗戳戳的问有关宁棠的往事。

    春草这个傻姑娘哪里瞒得住什么事情,在佩兰和素练二人柔情安慰下,把自己卖的一干二净,恨不得当场认两人为自己的异姓姐妹。

    老太君见多识广,活了这些许年头,什么牛鬼蛇神没有见过。故而她听见宁棠的身世,没有表现的很震惊。

    佩兰却给自己听的气愤不止,她的拳头使劲砸在素练腿上。“什么人啊这是?偷换皇家郡主,居然还敢派杀手灭口,我看真是活腻歪了。”

    素练急忙捂住佩兰的嘴吧,在她的耳边嘱咐道。“佩兰,慎言。就你这张破嘴,你信不信它迟早害了你。”

    春草看见二人的举动,很是不解的问道。“啊?这有什么是不能说的吗?”话毕,春草两只手用力捂住自己的嘴巴。

    素练看着二人皆是一脸迷茫的看着自己,居然觉得自己的前路渺茫。

    这边岁月静好,一片祥和。李长宁的屋内,却是血雨腥风。锋利的匕首横在萧焕的颈间,李长宁的身子一点点压下,双眼直视他的眼眸。“为什么擅自作主打乱我的计划?还有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萧焕单手支着自己的身子,另一只手扶住李长宁的腰身。他看着李长宁,眸中全是悲凉。“你答应过我的?”

    “什么?”李长宁从萧焕的眼中读出无尽的悲伤,就在她疑惑之际。萧焕腰腹用力,二人情形立刻逆转。

    萧焕握着李长宁抓紧匕首的手,顺势将人压在床上。“你忘记了,呵呵!李长宁,你居然忘记了。你说过的,等安国天下太平,海晏河清,或是你二十五岁,你就嫁于我为妻。”

    李长宁仰头看着萧焕,他眼泪如断线的珍珠,一颗一颗砸进李长宁的眼睛里。“李长宁你说啊?你当初为什么那般对我,为什么就不能相信我,相信我真的有能力,能给你想要的未来。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去领你那狗屁的救命之恩。李长宁我宁愿当日是真的死在你手里,让你记我一辈子,也好过现在无名无份,连站在你身边的资格都没有。”

    萧焕握着李长宁的手开始用力,锋利的刀刃在他颈间划过,鲜血立刻喷涌而出,染红二人的衣裳。

    李长宁用力挣开萧焕的桎梏,将手中带血的匕首扔了出去。她用另一只手拽着萧焕的衣领,将自己拉到他的眼前。“你疯了不成,想死别在我的眼前。”

    “我是疯了,李长宁从你抛弃我的那一日起,我就疯了!”萧焕用沾满鲜血的手掌,轻触李长宁的脸颊,眼中是喜悦又是悲伤。

    “你知道吗?我拼尽全力从尸山血海中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