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九针
,此事怎么能被外人知晓。”

    “那我要怎么办,看着家主痛苦而亡吗?素练,我们来来回回的也找过这么多神医游士,没有一个能查出家主的病症,就这个姑娘说出了大概,我们就相信她一次吧。”佩兰早已无力支撑自己的身体,她滑落在地上,拉着素练的胳膊,撕心裂肺的哭诉。

    “家主一生行善积德,我相信老天爷不会让她死的这般悄无声息。宁姑娘,就是上苍派来救家主的。素练姐,就让她试试吧。”

    素练拿过药粉递给李长宁,然后坐在床边紧握章老太君的双手。

    李长宁接过药粉放入茶碗中化开,她把一半的银针泡在其中。“两毒相冲,相生相克。此刻若是将其中一种毒解开,恩人立刻因无毒相克,毒发身亡。现在只能再度找到二者平衡,佩兰,你过来我教你。”

    听见此言,原本失魂落魄的佩兰立刻从地上爬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床边。

    李长宁拿出帕子擦干佩兰头上的冷汗,温声宽慰。“凡大医治病,必定要安神定志,冷静自持,无欲无求。切忌因情失志,自乱心神。”

    说完后,李长宁又严肃的问道。“记住了吗?记住点头。”

    佩兰重重的点头。

    李长宁让素练将章老太君扶好,露出前胸后背。她把佩兰手里的银针要过来和着她的一起,凑了两副阴阳九针。

    银针一分为二,佩兰持一半,她持一半。

    “双毒入体要同时施针。佩兰人为体主,相信自己你做得到。”

    “佩兰,启针大椎。”

    “好,稳住。次针,肾俞。”

    两人一前一后,同时下针。素练负责观察章老太君的状态,以便李长宁随时调整行针间隔。

    银针接连刺入章老太君的穴位,很快便只剩下最后两针。李长宁和佩兰依次拿起自己身旁的银针,隔着老太君佩兰听见李长宁满是信心的声音。

    “最后一针,膏盲俞。”

    银针入穴,章老太君开始剧烈咳嗽起来。半柱香的时间,黑紫色的毒血便被老太君咳出。李长宁拿起手帕一点一点擦净老太君唇边的黑血,接着让素练将其放在床上。

    佩兰搭上老太君的腕部,发现指尖脉搏不似方才那般若有若无,开始变得强健有力,这才放下心来。她向素练重重的点头,示意老太君已经安然无恙。

    素练高兴的在原地直跺脚,转头发现李长宁的前襟全是黑紫色的血。

    “宁姑娘您赶紧换身衣服,这里有我和佩兰就好。”

    “好,那恩人就交给你们了。”

    李长宁回到房间,拿起茶杯抿了一口。半晌之后,才发现味道不对。“出来吧!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不久。”

    胡言乱语。杯中的回春露,全部化于水中,没有一个时辰根本就做不到。这人说自己刚到,完全是在给自己挽尊。

    李长宁是多么善解人意的女子,她又怎么会揭穿萧焕的谎言。

    萧焕坐到她身边,拿起她的杯子,给自己另续一杯烈酒。“宁姑娘倒是一视同仁,即便是救你一命的恩人,毒药也是照下不误。”

    李长宁没有接话直接默认萧焕的猜测。

    萧焕却是不悦,将杯子重重砸在桌子上。

    李长宁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凉凉的开口。“青商找的药粉,我怎么知道这丫头下的是什么?”

    萧焕将杯子蓄满又开始在旁边喝了起来。

    “范府的杯子质量真心不错,方才那般重击也不见它碎裂炸开。”

    那当然,我可一直用内力护着呢?这话萧焕只敢在心里想,却是没有说出口。

    李长宁摆弄萧焕方才带来的信件,信中写满章老太君的生平。待字闺中,便声名远扬。及笄礼刚过章家便托名门望族来商议亲事,五年后章范两家结秦晋之好。章老太君搁下范家中馈,开始执掌章家。

    从纸上一行行看过来,未见任何不妥。李长宁却从其中,品出一丝不对。章老太君及笄礼后便开始议亲,五年后才出嫁。按理来说,两大世家定好亲事,不该有如此长时间的耽搁,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宁姑娘,老太君醒了,她想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