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寨夫君
   情况与李长宁所料的一般无二,金水县数十灾民,长途跋涉来到圣京脚下,路上没有伤亡过半,还能战山为王建立这青龙寨,没有人出谋划策根本是不可能的。最开始李长宁以为是秦大友,接触后发现这汉子实诚的过头,其他人更不可能,那么就只剩芸娘这个人选。

    “芸娘子比我现象的还要聪明。”

    “神医谬赞。”

    李长宁将两人扶起来,示意他们来桌边详谈。“你们可知床上的男子是什么身份?羌国五殿下萧焕。”

    秦大友还未能消化听到的这个消息,另一个震惊他的信息接踵而至。“你们前段日子捡到的姑娘的确是宁郡王府的小郡主宁棠,我与她之间还算有些血脉关系。”

    秦大友吃惊的嘴里都能塞进去一颗鸡蛋,他僵硬的转头看向青商。一晚上他知道的秘辛实在太多,青商姑娘会不会突然将他灭口。

    秦大友有好些问题想问,芸娘却拽住了他,让他继续听下去。

    “你们也看见我这表妹死的可怜,小小年纪被人算计死在这荒山野岭,临走前只有我这个表姐陪伴,所以我要为她报仇。我的身份比你们强不了多少,是没法用了,但表妹见过她的人不多,若是以她的身份回京,事情会好办很多。”

    秦大友还是不懂大当家的意思,芸娘却是懂了。“今夜过后,青龙寨所有人都只会认您为神医宁棠,是我们于逃难的路上,在悬崖之下救下的。”

    聪明人就是一点就透,李长宁十分欣赏的看着芸娘,这般胆识和心机,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此事若成,我不会亏待你们。”李长宁用手指蘸着茶水,在桌上写下一个极其动人心思的数字。接着李长宁脸色骤变又接着说。“事以密成,言以泄败。这件事知道的人太多,顾虑还是太大。”

    这句话秦大友听懂了,这是神医怕自己泄漏秘密,他赶紧表忠心。“大当家的您放心我一定守口如瓶,绝不向外透漏一点。咱们青龙寨的弟兄们,也不是那不知好歹之人,我们受了神医和青商姑娘如此大的恩惠,自当将事情做的圆满。”

    “如此我和青商便能安心了。”说着李长宁起身双手抱拳,弯腰向秦大友夫妇施以拜礼。

    “大当家的你这是做什么,真是折煞我们二人了。芸娘和平安能顺利活下来,全靠大当家的医者仁心,您于我们有大恩呢。况且,宁家妹子死的那般凄惨我们都看见了,你报仇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秦大友急了,拉着李长宁不让她拜。

    “秦兄弟仗义,待他日我为表妹报仇之时,我定将杀害小六子的人找出来,以告小六子的在天之灵。”

    “好,好,多谢大当家。”

    青商送二人出门,两个时辰后才回来。“殿下,属下一路看着,秦大友夫妇将事情都办妥了。”

    李长宁暗暗点头,接着问道。“都把药吃了吗?”

    “秦大友一个一个塞嘴里的,不能有差。”

    毒药控制,这是宫中常用的伎俩。皇室宗族让自己手下的死士听话,仅凭钱帛是不够的,必要时上些非常规的手段。李长宁自是没法将毒药从宫里带出来,但是青龙寨的土匪不会怀疑神医手里的药是假的。

    方才,青商给秦大友和芸娘演了一场戏。行至半路,秦大友看着一直跟在他们后边的青商很是不解。“青商姑娘你不必跟着,我这就去告诉大家伙这件事情。放心,不会给神医捅娄子的。”

    青商没有言语,目光中带着闪烁,想要开口却又马上把嘴闭上。看见这一幕的秦大友都要急死了,他是真的受不了青商姑娘这欲言又止的样子。

    “青商姑娘有啥话您直说就行,也别这样藏着掖着,真是急死我老秦了。”秦大友站那直跺脚,恨不得自己是青商肚子里的蛔虫,马上知道青商的意思。

    青商立刻面露难色,踌躇半晌才把话说出来。“小姐吩咐过,青龙寨的弟兄们侠肝义胆,都是可以交心的兄弟。但是小姐此次回京危机四伏,随时都可以遇见危险。若是,若是……。”

    “若是什么你快说啊!”

    秦大友逼问的极了,青商破罐子破摔的这才说出来。“若是青龙寨的兄弟们有一人起了歹心,小姐恐怕凶多吉少。”

    秦大友听见这话,拍着胸脯保证。“若是这事青商姑娘你放心,我秦大友一个一个盯着,必然出不了任何问题。”

    “就是怕知人知面不知心!秦兄弟毕竟只有一人,寨子里十几口人,就是怕一个看不住将此事抖落出来,那才真是后悔莫及。想我家小姐命苦,早年丧父,微薄的一点家业被叔伯惦记,小姐强撑着抚养幼弟长大。好不容易少爷懂事了,却和小姐离心,嫁了个丈夫一心贪图她的嫁妆,设计要将小姐害死,我们这是是逃命出来的。”泪湿衣襟,青商哭的不能自已。

    秦大友此时沉默下来,高门大户原来有这些龌龊的的吗?他偏头看向妻子,芸娘平时最是足智多谋。这种情况她一定能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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