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这只兔子又是给郑茉的,那也未免太巧了?”
周南不怒反笑,似乎有些无奈,“这些东西是我托国外的朋友帮我带回来的,如果你不嫌麻烦的话,我可以帮你去查。”
“但是至于你说为什么只有这个兔子里面有,我不确定是不是这样,可话又说回来我为什么要对郑茉做这样的事?理由呢?”
陈星燃看见周南镜片后的瞳孔微微竖起,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带着将一切尽在掌握中的嘲弄和俯视。
他越来越确信,眼前的周南是个危险人物,或许他说的要离开南陵,只是一个障眼法。
陈星燃直视着他的眼睛,语气发狠,“周老师,我不喜欢找证据这种繁杂费神的事,相比较于法律的公平公正,我更倾向于以暴制恶。”
周老南收敛起的笑容,“你是名学生,应该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关于这只兔子的事情,我和你们道歉,而你拿它来找我对峙,我也只能是很抱歉,不是我做的,我无可奉告。”
陈星燃知道他不会承认的,他向他摊牌,也是只在提醒周南。
我已经盯上你了。
“好,那周老师今天就先不打扰你了,我就祝你……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说完,陈星燃拉着仍没搞清楚状况的郑茉大步离开。
身后的周南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作,直到声控门灯熄灭,一抹阴冷的月光折射在他的镜片上,他手里捏着那个摄像头,嘴角轻轻勾起一个诡谲的笑。
他发现的好像有点太晚了。
不过倒也来得及,这样接下来的游戏才会更加有意思。
他转身回到屋里,然后径直朝着地下室的位置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