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偷鸡摸狗的在这儿干什么?
来了啊……芋圆正打算去给你送衣服呢……”

    苑羽刚喝完某人的饮料,有些心虚。他攥着衣服站起身,走到时以类跟前,声音有些飘:“你衣服在这儿。”

    余音未落,时以类抄起他手中的衣服,斥道:“让你拿衣服,你跟他在这儿偷鸡摸狗的干什么?”

    苑羽心“咯噔”一下,还以为喝饮料的事被发现了。正想着怎么去解释,就被攥住胳膊,继而被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拽了出去。

    到门外,苑羽把胳膊往外扯,他语气稍些慌张:“我去跟戏眉仔睡,你不是睡我房间?干嘛扯我出来?”

    时以类冷着脸瞥他一眼,对他说的话充耳不闻,等回到房间后,才松开手。

    胳膊被攥出红痕,印着时以类手上的水迹,苑羽眼神乱飘,目光从胳膊移到时以类身上——天天打游戏……还有时间去健身吗?

    果然还得是年轻,有体力。

    他思绪刚飘了一秒,就听面前人说:“一张床又不是不够睡。”

    苑羽:“什么?”

    时以类抛开衣服:“你别碰到我就行。”

    “哦……”苑羽目光随着衣服移开:“那……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穿上。”

    听闻,时以类回头睨他:“脱衣服的又不是你。我没说不让你看,你还要求上了。”

    苑羽:“……”逻辑鬼才。

    *

    半夜。

    苑羽被冻醒,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在床上到处乱摸。

    指尖刚碰到温源,缓慢下移,便抓到了消失不见的被子。

    不过那被子被人卷起来压在身下,扯了两下都没扯出来。就在他要扯第三下时,耳边的呼吸声倏然变重,没等反应,人已被一脚踹下了床。

    ——啪。

    摔到地上的声音不轻不重。

    苑羽坐地上懵了一会儿,摸了摸被撞到床头柜的额头,又慢吞吞爬上了床。

    房间里漆黑一片。他困得要死,无心去找空调器,再去抢被子也有风险,于是打算缩在角落将就过一晚。

    闭上眼睛没两秒,身后传来细微动静。

    苑羽半睁开眼睛,没来得及看过去。一条结实有力的手臂揽过他的腰,整个人一下被拉进怀里。

    被子扯过来兜头盖至全身,时以类身上的香味几乎灌满被子里的空间。苑羽耳尖不自觉泛红,探出头。耳侧轻微的呼吸声有一下没一下的扑着,头顶响来低低的声音:“睡觉,不安分。”

    *

    清早。

    苑羽被门外赵阳的声音吵醒。

    笃笃、笃笃笃——

    “醒了没芋圆——!”赵阳重重地几乎是锤的敲着门:“走人啦芋圆,收拾收拾东西吃个早饭准备上车——”

    苑羽爬起身:“知道了!”

    门外终于没了动静。

    苑羽对上身边人被吵醒、带着股起床气的眼神,声音下意识放低:“……该走了,你没睡够就再睡会儿吧,我收东西会小声的。”

    时以类抓着被子,翻了个身。

    苑羽打着哈欠,小心翼翼的走进浴室刷牙洗脸。

    收拾东西的时候,床上人来回翻腾了两下。苑羽手指微微一顿,他动作已经放的很轻了。没办法,只能加快速度去收拾。

    好像还是给床上的人吵醒了。

    时以类站起身,一言不发走进浴室。响起刷牙的动静。

    三分钟后,苑羽东西收好,他正巧从里面走出来。

    “走。”时以类声线发哑开口。

    苑羽没明白:“什么?”

    时以类:“去吃饭。”

    说起来,他在酒店一共吃了九顿饭,其中有三顿都是和时以类吃的。不是排位搭子,也算的上半个饭搭子了吧……

    苑羽今天没拿很多,毕竟要早点吃完,坐车回广州。

    时以类倒是无所谓,吃什么都细嚼慢咽的,看起来像是还没睡醒。他目光扫到苑羽的额头,停滞片刻,问:“你额头怎么红了?”

    苑羽垂眸咽下粥:“昨天晚上被人踹了。”

    时以类嚼着东西:“谁?”

    还能是谁。?

    苑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