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苑羽一步步靠近,鹦鹉歪了歪头。
它对这个陌生人不但没有表露出一丝害怕,还有些兴致勃勃,扑棱着翅膀飞到苑羽的肩头。
苑羽没想到鹦鹉会直接飞过来,肩膀微微一颤。继而,慢慢扭头想摸一摸这只鹦鹉的头,但还没摸到,就被喙轻轻啄了啄耳垂,接着它边飞走边道:“菜逼、菜逼”
苑羽揉了揉耳垂,没摸着鸟,心中有点遗憾。
这时,身后男人走过来,在茶几上薅起水壶倒了杯水,淡淡道:“它去找它媳妇儿了。”
苑羽回过头:“还有别的鸟?”
“还有只牡丹,叫公主。虎皮那只叫……”男人停顿片刻,“它没名字。”
苑羽疑惑:“为什么?”
“给它取过,喊什么都不应。”男人啜了口杯中的水,继续道:“不过你喊它傻鸟,它会应,还会骂你。”
苑羽:“噢……”
苑羽心想自己也没喊啊,虎皮怎么上来就骂自己菜逼。
男人看出他的心思:“它会说的话不多,菜逼是它打招呼的方式。”
好奇特的打招呼方式……
男人是RFC 的教练,原名黄景飞。苑羽在职业比赛的直播中见过他的身影。他本人和直播中一样,严肃、冷淡。全身上下都摆在一副“生人勿近,熟人更是滚开”的模样。
不过苑羽在仅和他说过几句话中,发现其实并不然。他竟然还愿意给自己解释两只鹦鹉。
黄景飞说完就去喂鸟了。
楼梯口陆续下来几人。
一人语气些许抱怨:“今天怎么这么早啊,阿姨还没过来做饭呢。”
由于训练强度高,俱乐部会请阿姨专门来负责选手的饮食。时间久了,阿姨也明白几人的作息。他们晚上训练,早上起不来。大约到十点半才会起,十二点又有排位要打,阿姨习以为常在十点准时为他们负责午早餐。
“唉?新人!”
RFC的屠夫只有一个,是那位打眉钉的寸头男。赵阳快步从楼梯走下来,说:“芋圆!你吃我那么多分!我们终于能算一算账了!”
他说着凑近,仔细瞧打量了一番站在沙发边边的苑羽:“我是狸子你记得不?……果然是大学生刚毕业,这没被黄导训练过,眼睛就是清澈哈。”
黄景飞对选手是时管时松,跟个导员一样。所以RFC选手都喊他黄导。
李海道:“可不是嘛,被黄导训过几天就不这样了哈哈哈。”
黄景飞拿着鸟食准备上楼,听见几人提他的名字,又瞅见被围坐在沙发上的苑羽,:“你们刷牙没?围着苑羽给他闻口气?”
一群人这才散开,各自去找牙刷洗漱。
洗漱完毕后,RFC选手加上教练围坐在餐桌旁。
阿姨也刚好提着菜篮到俱乐部,正在厨房做早午饭。
“芋圆的资料我就不给你们看了,你们排位或多或少都跟他打过。前几天也实训过,总体来说,就是技术不差,但缺少配合。”黄景飞直击要点。
“来的时间不巧,还有半个多月就是秋季赛。”他睨向苑羽:“给你调整、适应的时间不多,今天晚上你就跟着他们训练。”
苑羽点点头:“知道了。”
RFC战队的人类并不缺,苑羽上场也只会是替补。所以他的压力并不大,以平常心对待就好。
黄景飞话不多,几句话能被他提炼成一句。早餐过后,苑羽跟着其他队员一起进入训练室。
比赛用的是手机,训练室的这些电脑平常是给队员直播用。
不过队员都有各自的排位搭子,集在训练室说话太吵,直播效果也不好。他们大部分都是回房间打,只有训练时会集在训练室。
苑羽在哪都无所谓,他这个赛季是单排。
想到这儿,让他有点头疼的是,赛季初单排上分艰难,赛季将末,他还没有找到下个赛季的搭子。
战队所有人都回房准备打排位了,只剩苑羽坐在训练室里。
他正愁着,这时手机震了震。
香茴:到俱乐部了吗?
芋圆:到了
香茴:怎么样?能适应吗
芋圆:还可以,队友都挺热情的
香茴:那就好
香茴:RFC的选手我没怎么接触过,还担心你适应不过来
香茴是DAWN队长,常局人榜前三。
苑羽和她认识还因为一场妙不可言的缘分。
苑羽盯着消息想了想,继续打字。
芋圆:香茴,我想找个下赛季一起打排位
芋圆:你有认识的吗
香茴:我想想啊
过了一分钟。
香茴:我们战队来了个新人,比你年纪小,还在上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