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羽:“……”
别人说这些话可能是开玩笑,但驰禾然就不一定了,他是真的会。
苑羽自知多说无益,于是抓住重点道:“那你请客。”
驰禾然豪爽应道:“当然!”
他拍了拍苑羽的肩膀,笑道:“明天咱两好好放松一下,你就……随便穿穿!顶着你这鸡冠头出去也无所谓!”
苑羽一秒猜中他的心思:“你扔个垃圾都恨不得穿西装,让我顶个鸡冠头出去,是想……”他停顿了一下,问:“明天有别人?”
驰禾然笑了两声。
“有谁。”
“哎呀……两个小妹妹。”驰禾然被盯的发慌,老实说道:“我师妹。”
苑羽“哦”了一声,从桌上拿了块苹果放进嘴里,转身回房。
驰禾然:“记得啊!”
“知道了。”
*
苑羽在职业期间一直有个习惯,当天内比较重要的对局,或是说打的费力的对局都会保存下来,等下播后反复观看。
哪怕他已经退役了一年多,这个习惯也依旧保持没变。
洗完澡后,他套了件白色棉t,拿浴巾随意搓了两下发梢上的水珠。拉开转椅,再次打开了那个陪他一年多的低龄的电脑。
鼠标右移,点击播放。
“嘀嘀秒表”的昵称再次出现在视野。
不过这次他淡定了许多,六场对局仅仅播放了一遍,他就明白前两局是因为自己轻敌,中间两局是因为好久没打,手感没回来,最后两局是因为红温,操作变形。
总之。
不是对面太强,自己太菜的原因。
想到这儿,苑羽勾唇不屑的笑了一声。顺手打开“嘀嘀秒表”的主页。
三百多局,段位低的可怜。
不用想,这个人拿的就是小号。
拿小号?装。
苑羽脑袋里就这一个想法。不过不得不说,这人彻底激起他打游戏的兴趣,而且他发现对面在有意收敛操作,但某些习惯性的动作一时改变不了。很熟悉,没准是师从某人名下。
好友先不删,过几天再说。
*
由于工作日的朝疲暮倦,苑羽一觉睡到下午,起来时头发已经乱的不成样。他也无心去打理,毕竟还有没做完的工作要做。
驰禾然说是要养生,但每天不知道跑哪儿去鬼混,半天见不到人。
简单洗漱吃完饭后,他一人敲着电脑工作了一下午。
看了眼墙上的表,六点不到。
驰禾然说六点半去‘老地方’,并不是真的老地方,而是烧烤店的名字就叫做‘老地方’。他和驰禾然经常去的其实是一家麻辣烫,只不过麻辣烫在老家附近,已经好久没去了。
一阵电话铃打断苑羽的思绪。
他按下收听键,只听对面传来嘈杂的声音,紧接着是驰禾然:“苑羽!出事啦——辉阳路前面出了车祸,我准时到不了烧烤店,但两个师妹快到了,你快去,我得晚个半小时,你帮我接一下她们!”
说完他就火急火燎地挂断了电话,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出了车祸。
苑羽等手机里的“嘟嘟——”声消失,驰禾然就发来一条消息,是其中一个师妹的联系方式。
但说巧不巧的是,这个师妹的昵称叫“嘀嘀嗒嗒”。
“……”
苑羽撇下手机,随手套了件黑色短袖,再从衣柜中抽出一件从高中穿到现在、上面还印着一只白色小狗的灰色大裤衩穿上。顶着与昨日大差不差的鸡冠头出了门。
老地方离家不远,地铁能直达。
不到二十分钟,苑羽就从地铁站走到了烧烤店。恰在此时,手机里传来好友通过的消息。
嘀嘀嗒嗒:哥,抱歉哈。
嘀嘀嗒嗒:我们临时遇到点事,可能得晚点到。
嘀嘀嗒嗒:你先点吧,我们不挑,吃什么都可以。
嘀嘀嗒嗒:抱歉.jpg
芋圆:行
虽说驰禾然的两个师妹不挑,但驰禾然本人是挑的不行。
苑羽从小和他一起长大,也不知道他到底忌口什么,一天一个样。所以苑羽一直认为,驰禾然根本就不是忌口,而是每天闲的没事,爱给自己搞人设。
为了防止他今天换了个人设,苑羽给他发了条短信:吃什么?
隔了三分钟,对面发来消息:不吃辣,不喝碳酸饮料,容易上火的都不吃。还有,海鲜不吃,你知道的,我过敏。
芋圆:那你吃屁烧烤
苑羽收起手机,点了些常规的烤串,又拿了几瓶饮料。
现在正是饭点,店里的位置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