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他们衣衫朴素,却个个腰杆挺直,形成了一股与其他零散士子截然不同的气场。
贡院朱红的大门紧闭着,门口设了数道关卡,一队队身着甲胄的兵丁手持长枪,正在检查入场考生的考篮和文件。
“勋贵子弟通道在那边!快,快请进!”一个兵丁头目满脸堆笑,对着几个衣着华丽的公子哥点头哈腰,几乎是亲自为他们清开道路,检查也只是草草看一眼便放行。
轮到一名寒门士子时,他的脸立刻垮了下来。
“考篮打开!所有东西都倒出来!”
那士子不敢违逆,将笔墨纸砚、干粮水囊一一倒在铺开的布上。
“这块墨锭怎么回事?中间是不是空的?给我掰开看看!”兵丁粗暴地拿起墨锭。
“军爷,这是我……我全部的家当了,掰开就毁了啊!”士子急得快哭了。
“少废话!怀疑你夹带,掰开!”
“咔嚓”一声,上好的徽墨被硬生生掰成两段,里面什么都没有。
兵丁毫不在意地将徽墨扔回去:“下一个!”
如此景象,在几个关卡前不断上演。寒门士子被百般刁难,检查的时间被无限延长。而勋贵子弟们则畅通无阻,早早便进了贡院,寻自己的号舍去了。
钱文柏的脸沉了下来:“他们是故意的!这是镇北侯府的手笔!”
林铮向前一步,挡在陆渊身前,警惕地看着四周。
陆渊只是平静地看着这一切。
一个巨大的沙漏被搬到了贡院门口的高台上,里面的流沙已经开始倾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