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约二十来人。”
“够了。”王小栓说。“先从徐州跑一趟试。十匹马,走官道,看有没有人找麻烦。”
第一趟马跑下来,没出事。十匹蒙古马从徐州到苏州,走了八天。卖给城里的大户和镖局,净赚一百二十两。
周大彪数着银子,手都在抖。
“再来。”王小栓说。
第二趟,二十匹。
第三趟,三十匹。
到了第四趟,出事了。
半路上遇到一伙马匪,二十多人,拦在官道上要过路钱。周大彪带着十二个弟兄押货,二话没说就干了起来。
打完了,对方跑了五个,剩下的全躺地上。周大彪这边伤了三个人,不重。
但这件事传开了。
苏州知府派人来找王小栓。
“老板,你在徐州养了一帮人?还跟马匪打了一架?”
来的是知府的师爷,姓刘,尖嘴猴腮,说话阴阳怪气。
王小栓请他坐下,倒了杯茶。“师爷消息灵通。我那些人,是正经马帮。路上遇到匪徒,总不能站着挨打吧。”
刘师爷吹了吹茶。“话是这个理。但知府大人的意思是,苏州地面上不能有私兵。”
“那不是私兵。”王小栓说。“是伙计。”
“八十多个伙计?”刘师爷笑了笑。“王老板,您这店铺用得着八十多个伙计?”
王小栓也笑了。他从柜台下面拿出一叠文书。
“这是在徐州府衙备的案,正经的马帮执照。每一个人都有名有姓有户籍,师爷要是不信,可以拿去查。”
刘师爷翻了翻文书,眼皮跳了跳。徐州府的大印盖得清楚楚。这事儿,还真不归苏州管。
“行吧。”刘师爷收了文书,站起来。“知府大人让我带句话——低调点。”
“替我谢过大人。”王小栓送他出门。
门关上以后,钱博凑过来。“他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