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变色,指着王小栓的鼻子斥责大胆。他转头吩咐锦衣卫拿下。
锦衣卫刚要拔刀,护卫们齐刷刷拉动枪栓。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院子里回荡。锦衣卫的手僵在刀柄上。
门外又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一名驿卒滚鞍落马,高举着第二面金牌冲进来。
“报!第二道金牌到!催王小栓即刻起行!”
紧接着,第三道、第四道……
不到半个时辰,十二名驿卒接连赶到,十二面金牌在香案上排成一列。金光闪闪,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
陈默走到王小栓身边,压低声音。“东家,十二道金牌催命。这是把您当成岳武穆了。进了京,随便安个莫须有的罪名,格物院的心血就全完了。”
王小栓看着那十二面金牌。他走到香案前,拿起其中一面。金牌沉甸甸的,代表着至高无上的封建皇权。
“岳飞当年接了金牌,落得个风波亭绞死的下场。”王小栓开口,声音在院子里清晰可闻。“我王小栓不是岳飞。大乾制造的机器,也不是为了给皇帝老儿织龙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