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的布匹生意虽然红火,但要养活一支真正属于自己的私兵,钱远远不够。
王小栓把目光投向了海边。
苏州靠海,有大片的滩涂。大乾朝的盐铁专卖制度腐败不堪,官盐杂质多又贵,私盐利润极大。
隔天,王小栓带着韩三等人,在城外一处废弃的渔村搭起了棚子。
“掌柜的,真要熬盐?”韩三看着眼前的一堆破锅烂铁,有些发憷。贩私盐可是杀头的大罪。
“富贵险中求。”王小栓挽起袖子。
他没有用传统的煮海为盐之法,那太慢,出盐率也低。他让韩三去收集草木灰,又挖了几个过滤池。
淋卤煎盐。利用草木灰中的碳酸钾去除海水中的镁离子和钙离子,这就是最基础的化学提纯。
第一锅盐熬出来的时候,韩三等人都看直了眼。雪白细腻,没有半点官盐那种苦涩的杂质。
“这……这能卖天价!”韩三捏起一撮盐放进嘴里,齁咸,但没有苦味。
私盐生意一铺开,银子像流水一样涌进来。
消息传得很快。北方北狄屡次犯边,中原大旱,江南涌入了大批逃荒的难民。城里施粥的棚子早就撤了,饿死的人每天都有。
听说城外渔村有人招工,管饭。难民们拖家带口地找了过来。
王小栓没有拒绝。他让人支起十口大锅,熬了浓浓的糙米粥。
难民们端着破碗,看着锅里翻滚的米粥,眼睛发绿。
“吃我的饭,就得守我的规矩。”王小栓站在高处,看着下面黑压压的人群。“干活给钱,偷懒走人。听话的,保你们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