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汉能把清河山上的土匪剿了,给个都头的位置,还有五十两的赏银。”
韩三听了,撇嘴:“都头?那才多大点的官。”
老刘头压低声音:“你不懂,有了这个名头,再贩私盐就有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这句话,帮李文远省了不少解释。
他把骨干几个人叫过来,坐在一起商量了一个时辰。
清河山的土匪,大概两三百人,占着山头,附近村庄隔三差五遭一次祸,但也没到穷凶极恶的地步——更多的是劫财,很少杀人。李文远手里一百三十几个人,论武力,肯定不如正经的土匪。
“硬打不行。”他在地上画了个圈,“得想别的办法。”
刘胖子:“什么办法?”
“混进去。”
韩三立刻摇头:“那地方,不认识的人往山上走,当场就拿下了,怎么混?”
“所以要有个由头。”
李文远的计划不复杂:找几个本地人打听山上的规律,找个合适的时机,改头换面成行商或者逃难的,往山上凑,被抓了当然最好,顺势就进去了;进去之后摸清楚头目的位置,等山寨大摆宴席、人人喝得晕乎的时候动手。
“就咱们几个进去?”韩三皱眉,“碰到硬茬怎么办?”
“我去,你们在外头等。”李文远抬起头,把目光投向一个沉默的大汉——那人叫陈虎,跟了他两周,话极少,但膀大腰圆,随便一只手就能拎起半扇猪,是队伍里力气最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