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了一声。
两文钱!
人群沸散开来,声浪掀翻了屋顶。这个价格,比最劣质的麻布还要便宜。
“给我来十尺!”
“我要一匹!”
“别挤,我先来的!”
刘半城被疯狂的顾客挤到了边缘。他引以为傲的鉴赏力,在生存和实用面前,一文不值。他面红耳赤,甩了甩袖子,狼狈地挤出人群。
远处的茶楼二楼,沈万三坐在窗边,手里盘着两枚百年老核桃。
“这小子,有几分机辩。”沈万三喝了一口茶。
旁边的管家弯着腰请示,老爷,刘半城不中用,要不要动用第二步棋?
沈万三把核桃拍在桌上。
“动。不能让他们把势头造起来。见点红,客人才会散。”
大乾制造的柜台前排起了长龙。
钱博安排了十个伙计同时裁剪、收钱、打包。铜钱落入竹筐的声音,比过年的爆竹还要密集。
陈默在后院指挥补货。一车车的机织锦从仓库推出来,填补空荡荡的货架。值得注意的是,这种高强度的出货量,换做任何一家传统布庄都会面临断货危机,但格物院改良的蒸汽织布机,保证了后方库房的绝对充裕。
那幅《清明上河图》前,依然围着许多文人墨客。他们买不起,也不需要买,只是站在那里品鉴这神乎其技的织法。
王小栓靠在门柱上,喝着一碗凉茶。
他观察着街面上的人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