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万一。”陆渊直接打断了他,语气不容置疑,“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赫伦是个高傲的猎人,普通的货轮已经填不满他的胃口了。只有‘定远号’,才配得上做他赫伦的陪葬品。去执行吧!”
“是!”两人对视一眼,虽然满心担忧,但对陆渊的绝对信任让他们不再多言,转身飞奔而去。
陆渊独自站在窗前,看着远方的夜空,喃喃自语:“赫伦,舞台我已经为你搭好了。这是你这辈子最后的一场戏,别让我失望。”
与此同时,在千里之外的漆黑深海。
“复仇号”像一头濒死的巨兽,正贴着海底的淤泥,缓慢而悄无声息地向前挪动。
潜艇内部的空气浑浊不堪,充满了机油和汗水的气息。赫伦坐在狭窄的指挥塔里,面前摊着一张泛黄的定远港旧海图。他的双眼布满了血丝,整个人在昏暗的红色应急灯光下,显得狰狞而癫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