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别演了陛下,再演就亡国了。
    那是一个残缺的图案,但轮廓清晰可辨。

    狼首。

    虽无噬月之态,但那独特的、充满蛮荒与凶戾气息的线条,与苍狼铁骑那枚玉佩上的狼首,如出一辙。

    警告!检测到高强度关联性信息!

    剧情线“身世之谜”与剧情线“狼首噬月”发生交汇!

    推演中……关联度92%!建议立即采取行动!

    系统的提示音,前所未有的急促。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被一根无形的线穿起。

    调查他生母的神秘人,三皇子的“昆仑阁”,藏书阁里的秘密,镇北侯的“资敌通敌”,以及这个源自母亲家族的狼首徽记。

    它们背后,指向同一个庞然大物。

    一个潜伏在大夏王朝阴影之下,甚至能同时将镇北侯和三皇子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恐怖存在。

    而镇北侯陆啸天,或许从一开始,就不是真正的棋手,他更像是一枚被推到台前的,最大、最凶恶的棋子。

    陆渊没有再等。

    “青云,帮我备车,我要立刻进宫。”

    “现在?”顾青云一惊,此时已是深夜,宫门早已落锁。

    “对,就现在。”

    一刻钟后,皇城朱雀门外。

    当陆渊手持那枚皇帝御赐的、可于任何时辰入宫面圣的金牌时,守城的禁军将领脸上写满了为难与震惊。

    但金牌如朕亲临,无人敢拦。

    幽深的宫道上,只有陆渊一人的脚步声在回响,每一步,都踏在沉沉的夜色里。

    御书房,灯火通明。

    皇帝赵乾正在批阅奏折,听闻陆渊深夜求见,他只是抬了抬眼皮,并未感到太多意外。

    “说吧,又有什么事,值得你动用那块金牌。”赵乾搁下朱笔,活动了一下手腕。

    陆渊没有行礼,也没有开口。

    他只是从怀中,一件件地,将东西取出,摆在皇帝面前那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案上。

    第一件,是那份记录了榆阳府至凉州各级军官贪墨军饷的详细账簿。

    第二件,是那枚从残疾人刺客身上搜出的,镇北侯府的私印玉佩。

    第三件,是陆明亲笔画押的,关于镇北侯如何暗中资助草原部族,意图引草原之火烧尽西北边军,从而达到拥兵自重、裂土封王之野心的供状。

    每一件,都足以在朝堂之上掀起惊涛骇浪。

    赵乾的面容,随着每一件物品的出现,都变得愈发阴沉。

    当他拿起那份供状,一目十行地看完后,整座御书房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啪!

    供状被重重地拍在书案上,赵乾胸膛剧烈起伏,一股帝王的怒火,压抑不住地升腾。

    “好!好一个镇北侯!好一个朕的肱骨之臣!”

    他怒极反笑,但那笑声里,充满了刺骨的寒意。

    “朕待他不薄,将大夏最精锐的边军交予他手,他就是这么回报朕的?资敌通敌,谋害忠良,裂土封王!他想做什么?想做第二个前朝安禄山吗?”

    情感效果判定:愤怒/杀意。

    关系变化:赵乾-镇北侯:-150(已跌破仇恨)

    怒火过后,赵乾却慢慢坐了回去。

    御书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他看着陆渊,那种帝王的审视与算计,再次浮现。

    “陆渊,你可知,动他,意味着什么?”

    “镇北侯在西北经营三十年,根深蒂固。朝中门生故吏遍布,军中悍将只听其令。若贸然动他,西北二十万大军一旦哗变,整个北境防线将瞬间崩溃。届时,草原铁骑南下,国本动摇,这个后果,你担得起吗?朕,担得起吗?”

    情感效果判定:焦虑/不确定。

    关系变化:赵乾-决断:-10

    皇帝犹豫了。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

    陆渊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赵乾将所有的怒火与顾虑宣泄完毕。

    然后,他才缓缓开口。

    “陛下,您说得都对。”

    赵乾一怔。

    “但是,”陆渊话锋一转,向前踏出一步,整个人的气势陡然变得锐利,“西北,已然烂到了根子里。它不是我大夏的臂膀,而是附着在龙体之上的一颗毒瘤!”

    “这颗毒瘤,今日不除,明日就会吞噬心脉!届时,不用草原人南下,我大夏便会由内而外,自行崩溃!”

    “陛下以为,如今的镇北军,还是大夏的军队吗?他们只知有镇北侯,不知有陛下!他们吃的军饷,是陛下所出,感的,却是陆家的恩!”

    “此为不忠!”

    “他们坐视苍狼铁骑覆灭,意图扑杀平叛友军,此为不义!”

    “一个不忠不义之人,窃据高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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