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组数据意味着什么。病人在十五分钟前还在滑向不可逆的器官衰竭,现在,生命体征居然在回升。
就靠九根针。
“这不可能……”马主任低声说。
旁边另一个专家——姓刘,搞急诊的——凑过来看了看针的位置,眉头拧得更紧了。这几个穴位的组合,他在任何一本教材上都没见过。
陆尘不管他们的反应。他闭着眼睛,全部注意力都在指尖。系统实时反馈着孙老体内的毒素流动情况——银针封住了几条关键经络,暂时阻断了毒素向心脏和大脑的扩散。
但这只是权宜之计。
毒素还在体内,不清出来,针一撤,照样完蛋。
二十分钟后,陆尘收针。
孙老的脸色从青灰变成了苍白。虽然还是很差,但至少不像刚才那样随时要断气了。
“他暂时稳住了。”陆尘把针收回盒子里,“但只是封了毒,没有清毒。最多撑四十八小时。”
周建国赶紧问:“那怎么清毒?”
“我需要配一副药。”陆尘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系统给出的配方,“其中有三味药材比较少见,你这里不一定有。”
“你说,我马上安排人去找。”
陆尘报了三个药名。
周建国记下来,转头就安排人去库房翻。
马主任站在旁边,脸色很不好看。他行医三十年,今天被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当面打脸,搁谁都不舒服。但那组监护数据摆在那里,他也说不出反驳的话。
角落里的两个便装中年人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掏出手机,走到走廊里打了个电话。
陆尘注意到了,但没在意。
他现在只想把这事赶紧了结,拿到经验值和技能卡,然后走人。
两个小时后。
药材凑齐了。
陆尘在药房里亲自配药,周建国在旁边打下手。三碗水煎成一碗,药汤呈暗红色,闻起来有股说不上来的怪味。
周建国看着那碗药,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