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链子往椅子上一靠,翘着二郎腿。
“什么毛病?”林川问。
金链子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那啥……就是那方面不太行。”
“哪方面?”
“就……”金链子脸红了,凑过来小声说,“硬不起来。”
林川面无表情地伸手:“左手。”
金链子把左手搁桌上。林川把了脉,又看了看他的面色。
“你多大?”
“二十六。”
“喝酒吗?”
“天喝。”
“熬夜吗?”
“基本没在十二点前睡过。”
“嗯。”林川收回手,“你这是肾阳虚亏损,加上湿热下注。说白了就是亏得太厉害了。”
金链子脸更红了:“那……能治不?”
“能。”林川拉开抽屉,取出针灸盒,“把裤腿卷起来。”
金链子照做了。林川在他小腿内侧扎了两针,又在足背上扎了一针。
“酸不酸?”
“嘶——酸,酸得很。”
“好。再配合内服的药。”林川写了个方子递过去,“忌酒,早睡,一个星期见效。”
金链子接过方子,站起来的时候腿都在发抖。不是怕,是针灸后的酸麻感还在。他走到门口突然回头:“大夫,这事儿你可别往外说啊。”
“我又不认识你。”
金链子松了口气,走了。
这个金链子叫马彪,是赵德明特意安排过来的。赵德明的想法很简单——这种病最难治,拖上十天半个月治不好,就能打击林川的口碑。
马彪原来是赵德明一个朋友的侄子,确实有这毛病,看了好几个医院都没看好。赵德明跟他说,你去林川那试,反正免费,治不好也没损失。
马彪答应了。
第三天。
赵德明正在办公室喝茶,电话响了。
“赵叔!”马彪的声音在电话那头炸开来,“好了!我好了!”
赵德明茶杯差点没端住。“什么好了?”
“就是那个事啊!昨晚上就有反应了!今天早上我又试了一次,完全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