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盘。赵国栋喝得脸通红,搂着刘志军的肩膀说了句什么,两人一起笑。
林远看了眼时间,准备找个理由先走。
这时候包厢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走进来,四十出头,身材偏瘦,精神头很足。他身后跟着这家店的经理,态度恭敬得不行。
赵国栋不认识这个人,但看对方的气势和经理的态度,立刻站了起来。
中年男人的目光在包厢里扫了一圈,落在角落里的林远身上。
他眼睛一亮。
“林医生!”
中年男人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林远面前,双手握住他的手:“林医生,真是太巧了!我刚听前台说今天有个同学聚会,报了您的名字,我过来看看,没想到真是您!”
包厢里所有人都看过来了。
林远站起来:“陈总?”
“哎,您还记得我!”陈总高兴得不行,“林医生,我上周刚复查完,指标全部正常!我老婆说要给您送面锦旗,我说锦旗太俗了,改天请您吃顿饭。没想到您今天就来了!”
赵国栋站在一边,嘴角的笑容有点僵。
陈总转头对经理说:“今天林医生这桌的单,全免。再去把我存的那箱三十年陈酿拿两瓶过来,给林医生带走。”
经理点头哈腰地应了。
赵国栋干咳一声:“陈总,您好您好,我是省人民医院的赵国栋,林远的同学——”
陈总礼貌地笑了笑,点了个头,又转回去跟林远说话:“林医生,我跟您说,我现在身体好得很,每天早上还能跑五公里。我家那口子说,这条命就是您给的。”
“保持锻炼就好,别喝酒,按时复查。”林远说。
“记着呢记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