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好。”林北转向全场,“不只是解释。谁有病,现在提出来,我当场治。”
全场又安静了。
弗兰克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这里是学术研讨会,不是——”
“你让我解释原理,嘴上说的原理你们不信。”林北把话筒拿过来,“那就看疗效。在座的都是医学专家,自己身上有什么毛病自己比谁都清楚。愿意上来,我现场治。治不好,我今天就走。治好了——”
他看了弗兰克一眼。
“你以后见了中医,把嘴闭上。”
弗兰克脸涨红了。
克劳斯在后排推了推眼镜。他右肩有个老伤,十几年了,看了无数骨科和运动医学的专家都没彻底好。如果这个中国人能……
不,他不会上去。太丢人了。
但旁边有个意大利人已经站起来了。
“我来。”一个五十多岁的胖子举了手,“我叫马可·罗西,米兰大学消化内科。我有十年的慢性胃痛,胃镜查过无数次,幽门螺杆菌阴性,质子泵抑制剂吃了一堆,没用。”
他走到台前,拍了拍自己圆滚的肚子,“你要能治好我这个,我给你鞠躬。”
林北看着他,脑海中系统已经开始扫描。
【检测到目标:马可·罗西,男,54岁。症状:慢性功能性消化不良,伴胃脘胀痛。中医辨证:肝气犯胃,脾虚寒。建议取穴:中脘、足三里、太冲、内关。留针十五分钟,配合温针灸效果更佳。】
“坐下。”林北指了指台上的椅子。
马可坐了上去,把衬衫下摆拉起来,露出毛茸茸的肚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