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秒。
什么都没发生。
弗兰克嘴角动了一下,正准备开口。
就在这时,那个女人的腹部突然猛烈地起伏了一下。
紧接着,她侧头,大量的海水从嘴里涌了出来。
不是一点,是像开了闸一样。
哗——
足吐了半升多。
围观的人齐后退了一步。
女人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蜷缩着,又吐出一些水和胃液。
她活了。
林北迅速将四根银针拔出,翻转了一下女人的身体让她侧卧,方便继续排水。
“拿毯子来。”他对旁边的救生员说。
救生员反应过来,连忙跑去拿。
苏晚晴长出了一口气,她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弗兰克站在那里,表情很复杂。他看了看林北,又看了看地上那摊海水,嘴巴张了几次,最后只说了一句:“这只是个例。”
“嗯。”林北头也没回,“是个例。”
克劳斯从人群后面走出来,看着林北的背影,推了推眼镜。他没说话,但脑子里在想——这四针的取穴位置,和他所了解的任何针灸教材都不同。如果不是巧合,那就说明这个中国人掌握了某种他们不了解的体系。
但他不会承认。
至少现在不会。
女人的意识逐渐恢复,被工作人员用担架抬走了。林北看了一眼——大概三十出头,五官很深,像是混血,具体什么身份他不清楚。
也不关心。
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沙子,对苏晚晴说:“回去准备下午的事吧。”
苏晚晴跟上他,走出人群后才开口:“你刚才那四针……我在学校没学过。”
“学校不教。”
“那你在哪学的?”
“自学。”
苏晚晴看了他一眼,决定不再追问。
身后,人群还没散。那些专家三两两地议论着,声音不大,但大致意思差不多——
“可能是时间刚好到了,CPR的延迟效果。”
“针扎几下就能把水逼出来?这不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