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原本轻松的寒暄突然多了几分紧张。
松田一郎往后退了半步,庆幸自己刚才没说太难听的话。
弗兰克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最终冷哼了一声:“会说几门语言不代表什么。你们那套中医,本质上就是巫术。没有双盲实验,没有对照组,全靠所谓的''''经验''''——这在现代医学看来,跟中世纪的放血疗法没有区别。”
“放血疗法是你们欧洲人搞的。”林北说,“别往我们头上栽。”
周围有人发出一声低笑。
弗兰克脸更红了。“我是说原理!你们中医的所谓''''气''''、''''经络'''',到今天也没有任何一台仪器能检测到——”
“三百年前也没有仪器能检测到细菌。”林北把橙汁杯放到旁边的高台上,“是细菌不存在,还是你们的仪器不够先进?”
这话一出,弗兰克彻底噎住了。
苏晚晴站在旁边,虽然只听懂了七八成,但足够让她明白发生了什么。她看着林北的背影,心里冒出一个念头——这人到底什么来头?
档案上只写了“青年中医师”,可眼前这个人,英语德语随便切换,学术论文的漏洞张口就来,面对一群世界级权威,一个人站着,一点都不虚。
林北没再继续争论。争不出结果的事,他懒得费口舌。
他转身走向苏晚晴,“走吧,回去休息。”
苏晚晴跟上他的步子。走出几步后,她忍不住开口:“你还会德语?”
“会一点。”
“还会什么?”
“法语、日语、阿拉伯语。”林北想了想,“拉丁语也行,但现在没什么人说了。”
苏晚晴沉默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