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收端。
“你之前给苏晴配的手表,”他问苏诚,“她今天戴了没有?”
“戴了,她每天都戴。”
“那块表里有我加装的追踪芯片。”
苏诚愣住了:“你什么时候——”
“上次瑞辉派人来之后装的。走,跟我来。”
GPS信号显示,目标正在向城西的高速公路方向移动,时速一百二十公里。
林远发动车子,车胎发出尖锐的摩擦声冲出停车场。
公路追车那天的事后来上了本地新闻。
一辆黑色GL8在G65高速上以一百六十码的速度狂奔,后面紧跟着一辆银灰色跑车,两车在车流中穿梭了二十多公里。GL8在西郊出口下了高速,拐进了一条通往废弃工业区的土路。
林远跟了进去。
工业区里到处是废弃的厂房,杂草丛生,钢结构的屋顶锈迹斑斑。GL8停在最深处的一栋仓库前,三个人押着苏晴下了车。
林远把车停在两百米外,步行接近。
仓库里除了那三个人之外,还有两个——就是昨晚没来得及动手的替补。瑞辉这次下了血本,从东南亚雇了专业团队。
五对一。
但对方没想到他来得这么快。
细节不必赘述。打了大概七分钟。林远利用仓库里复杂的地形和堆积的废旧设备,逐个击破。等警察赶到的时候,五个人里三个昏迷,两个骨折,苏晴坐在一张破椅子上,手腕上的绳子已经被割断。
她看见林远的时候没哭,只是说了句:“你头上在流血。”
林远摸了一下额角——被弹片擦了一道口子,不深。
“小事。”
瑞辉的事情在接下来的一周内彻底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