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三个人,走的时候我让保安送出去,多了一个。有人在厂区里转了一圈。”
苏晴皱眉:“拍照了?”
“监控调出来看了,拍了生产线和仓库。”
“报警?”
“没用。拍几张照片又不犯法。”林远打开电脑,“我在查瑞辉的底。这家公司三年前在印度有过一起医疗事故,被印度政府罚了两千万美元,具体情况被他们公关压下去了。我想看那次事故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晴站起来走到他身后看了两眼屏幕,上面全是英文文献和新闻报道。
“需要我帮忙吗?”
“你先去休息。三天没睡了吧?”
“两天半。”
“差不多。去。”
苏晴没再推辞,走到门口又停了一下:“林远。”
“嗯?”
“别让他们得逞。”
门关上,办公室里只剩下键盘敲击的声音。
林远调出瑞辉近五年的公开财报和专利申请记录,一条一条地看。这家公司的胃口很大——近三年在亚洲收购了七家药企,无一例外都是在对方最脆弱的时候出手。有的是专利纠纷,有的是资金困难,有的是创始人“意外”离世。
套路不新鲜,但管用。
凌晨两点,林远发现了一条有意思的信息。
瑞辉两年前上市的一款心脏病用药“Coraxin”,临床三期数据里有一组异常的死亡率波动。在公开发表的论文里,这组数据被解释为“统计误差”,但林远用自己的方式重新计算了一遍——
不对。
这不是误差。这是药物本身的问题。
Coraxin的某个代谢产物在特定人群体内会导致心律失常。瑞辉知道这件事,但他们选择了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