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认。但中药走的是脾胃吸收、肝脏代谢这条路。这种毒素直接在血液里发作,等药效进入血液循环,人早就没了。”
齐正堂没有立刻反驳。他重新检查了老人腿部的淤斑,手指按上去,按压处没有褪色——这说明不是普通的淤血,而是血液本身出了问题。
老头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了。
“那你说怎么办?”齐正堂问。
“体外循环换血。把血抽出来,经过解毒仪器过滤后再输回去。”
齐正堂摇头。“太凶险了。周老这个年纪,心脏功能本就衰退,体外循环对心肺负担极大。万一术中出问题——”
“术中有风险,不做等死。”李浩说得很直白,“您选哪个?”
“够了。”
周铭的声音插进来。
他走到李浩面前,两人相距不到一米。周铭比李浩矮了小半个头,但他的气势完全是上位者的做派。
“你说我爸中毒,证据呢?就凭一个杯子?”
“血液检查就能确认。”
“我们医疗区的大夫查了好几次,什么都没查出来。”
“因为他们查的是常规项目。这种毒素在普通生化检查里不会有明显异常,需要做血液凝血因子的专项分析和血红蛋白电泳。”李浩说,“你们医疗区有这个设备,但没人想到要做这个检查。”
周铭盯着他。
“你一个当兵的,上哪学的这些?”
“我妈教的。”
这话够横。
周铭冷笑了一声。“行。那我问你——就算你说的都对,你做过这种手术没有?”
李浩沉默了一秒。
“没有。”
周铭一摊手,回头看向齐正堂。“齐老,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