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针,收回针包。
“呼吸恢复了。”施密特蹲下来重新检查,表情复杂得很,“脉搏……也稳定了。”
女人睁开眼睛。瞳孔是浅绿色的。她看着面前一圈人,又转向李浩,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别动。”李浩按住她的肩膀,“肺里还有少量残水,躺着等医务人员来。”
女人点了点头,又闭上眼。
医务室的人赶到后,把女人抬上担架送走了。
人群散去。那几个之前嘲讽中医的专家脸色各异。法国人嘴巴张了两次,没找到合适的话。最后丢出一句:“运气好。溺水者本身就有自主恢复的可能性。你那几根针,未必是关键因素。”
李浩擦了擦手上的沙子,看都没看他。
“走了。”他对苏婉清说。
苏婉清跟上来,脚步轻快了不少。走出一段距离后,她忍不住开口:“你怎么随身带针的?”
“习惯。就跟有人随身带烟一样。”
“……你什么时候学的针灸?”
“天赋。”李浩面不改色。
苏婉清看着他的侧脸,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这个男人,比档案上写的要复杂得多。
第二天。
会议中心的主厅能容纳三百人,此刻座无虚席。巨大的LED屏幕上滚动着开幕式的标题。
李浩和苏婉清坐在第七排。周围的人跟他们之间空了两个座位的距离——有意无意的隔离。
上午九点半,主持人走上台。是个四十多岁的美国人,东海药业的首席运营官。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第十二届国际医学创新峰会。在正式开始之前,我非常荣幸地为大家介绍本次峰会的特邀嘉宾——”
大门打开。
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金色长发,浅绿色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