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李浩让他躺到床上,把外套脱了。
接下来的过程不复杂——银针。
李浩取出一个旧皮包,里面整齐排列着三十六根粗细不同的银针。针尖在灯光下泛着寒光。这套针是他爷爷传下来的,比他的命还值钱。
关元、气海、肾俞、命门、太溪、三阴交。
六针下去。马文昌浑身一震,后背弓了起来。
“别动。”
“疼…”
“废话。堵了这么多年的经脉要打通,能不疼?忍着。”
第七针扎在会阴穴上。马文昌惨叫了一声。
“我操…”
“叫什么叫。大男人。”
半小时后。李浩起针。马文昌躺在床上喘粗气,后背的汗把床单湿透了一大片。
“今天扎一次不够。回去之后每天泡药浴,我给你开方子。七天之后来复诊。一个疗程二十一天,三个疗程之后,基本就恢复了。”
马文昌从床上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一股热流从丹田处升起——这种感觉,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过了。
“李老师!”马文昌差点给他跪下,“多少钱?你开价!”
“钱不急。记住你答应我的事。”
马文昌千恩万谢地走了。
三天后。
李浩正在酒店健身房练拳,周志远打来电话。
“浩哥!出事了!”
“说。”
“马文昌的老婆,陈丽华——她雇了人要搞你!”
李浩停下动作,抓起毛巾擦了把汗。“怎么回事?”
“马文昌回去之后跟他老婆摊牌了。亲子鉴定的事被捅破了,那女人疯了。她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是你告诉马文昌的,觉得你毁了她的生活。”
“雇了什么人?”
“不清楚。但马文昌那边传话说,陈丽华娘家有人在道上混。”
李浩把毛巾搭在脖子上。“知道了。”
“你就知道了?!浩哥,要不要我安排…”
“不用。”李浩挂了电话。
当天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