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中科院药化所的鉴定报告也出来了。
结论很明确:李浩药厂的核心分子式,与瓦尔登2019年专利保护的化合物,在手性构型上完全相反。属于不同的化学实体,不构成侵权。
张成律师把这份报告提交给法院,同时附上了陈教授团队三年的完整实验记录。时间戳、实验视频、原始数据,链条完整,无法伪造。
法院驳回了瓦尔登的临时禁令申请。
消息传出来的当天,苏铭开了两瓶红酒庆祝。苏晴也难得笑了笑。
但李浩没放松。
“他们不会停。”李浩对苏铭说,“临时禁令只是第一步,正式诉讼还在后面。而且格林这个人,不是吃一次亏就会认栽的角色。”
果然。
禁令被驳回一周后,瓦尔登突然改变了策略。他们没有继续在专利问题上纠缠,而是通过渠道施压——三家给李浩供应原材料的上游厂商,在同一天发来通知,以“合同到期”为由终止供货。
苏铭查了一圈。三家厂商,两家是瓦尔登的关联公司在控股。第三家虽然独立,但最大的客户就是瓦尔登。
“他们要掐我们的供应链。”苏铭揉着太阳穴。
“能找到替代供应商吗?”
“能。但需要时间。至少一个月。这一个月里,生产线只能减半运转。”
李浩点了根烟,没说话。对手的打法越来越脏,但也越来越急。急就说明他们也有软肋。
这天晚上,李浩在办公室翻看陈教授发来的一份资料。陈教授年纪大了,但脾气犟,被瓦尔登这一通操作激怒了,发动了自己在学术圈的人脉,收集了大量瓦尔登产品的技术文献。
翻到第三十七页的时候,李浩的动作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