讼最专业。”
苏铭点头,拿起文件走了。
李浩一个人站在窗前。楼下的生产线还在运转。那些白色的药片从压片机上滚落,被传送带进包装线。每一片药,都是一个家庭的希望。
他不可能让步。
接下来三天,事态升级得比预想的快。
瓦尔登在国内的代理律师向法院提交了临时禁令申请。同时,有人开始在网上散布消息,说李浩的药厂涉嫌侵犯国际专利,产品质量存疑。几家自媒体大号同步发文,标题耸人听闻。
“国产药企窃取跨国巨头核心技术?”
“用你的命赌一颗来路不明的药?”
舆论战。
苏晴气得摔了手机。“这帮人收了多少钱?我去举报!”
“举报没用。”李浩说,“他们用的是境外账号发酵,国内买号转载。等你投诉下来,热度早过去了。”
“那怎么办?”
“他们打舆论战,我打事实战。”李浩拨通了陈教授的电话。
陈教授是药物研发的核心人物,六十多岁,在药物分子领域泡了一辈子。电话里他骂了三分钟的脏话,然后表示全部实验记录已经打包加密,随时可以交给律师团。
“小李,他们那份报告我看了。”陈教授说,“漏洞百出。分子式第四段的手性碳构型,和我们的完全相反。这两种东西就像左手和右手,长得像,但本质不同。任何一个正经的药物化学家都能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