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动静。

    先是引擎声，然后是有人惊呼，人群自动往门口涌。

    一辆哑光黑色的轿跑停在会所门口，车标是个大家都认识的，价格大家也都知道——不低于百万。

    门开，下来一个人，西装笔挺，皮鞋锃亮，头发用发胶打得服帖，是林凯。

    当年的班长。家里做医药生意，在班里一直是那种存在感很强的人，当年毕业的时候，众人心照不宣，这辈子在这群人里，他大概是混得最靠谱的一个。

    事实证明，这个判断没错。

    “哇——这是什么车？”

    “百万级的，我在杂志上见过这款——”

    “凯哥，这新买的？”

    林凯摆手，说了个价格，比猜测的还高一截，人群里响起一片吸气声。

    他接过递来的酒杯，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停在叶晨脸上，走过来，伸出手。

    “叶晨，好久不见。”

    两人握了握手。

    “听说你在外面开了个小诊所？”林凯语气轻描淡写，“挺好的，稳定，不折腾。不过，”他顿了顿，抬眼扫了眼叶晨身上的衣服，“干这行，就算再努力，买这种车——”他往车的方向抬了抬下巴，“有点悬。”

    说完，自己先笑了。

    旁边有人跟着笑，有人低头抿酒假装没听见，张明远脸色变了变，要开口，叶晨先按了按他的手臂。

    “可能吧。”

    这俩字说得毫无情绪，也没有反驳，林凯愣了一秒，还以为叶晨认了，于是笑意更深，准备再说两句，外面又传来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