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像黄纸,呼吸很浅。病床外面,站着七八个人,当中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一看就是做主的。
院长跟他介绍陈言,说这位是我们医院最有把握的外科医生。
西装男扫了一眼,第一句话是:“这么年轻?”
陈言没接这话。
西装男接着说:“我已经联系了京城协和的方教授,他今天能到,你先给我们看着,别出问题就行。”
陈言看了眼监护仪上的数据,血压在往下掉。
“他现在的情况不能等。”
“等一等,方教授经验丰富,我信得过他。”
陈言没再说话,退到了一边,靠着墙站着。
院长急了,小声凑过来:“陈言,你能不能先处理一下,稳住啊!”
“家属说了让等。”
“陈言!”
“我没权限。”
院长去跟西装男沟通,西装男态度不松,说协和的方教授随时到,等得起。
等到了晚上七点。
监护仪开始报警,血压跌进了危险区间,病人的手指开始发绀,管床医生喊了一声,护士们涌进去,院长脸都白了,拉着西装男说话,西装男这才慌了神,走进去看了一眼,回头找陈言。
“你!先救人!”
陈言从墙边走过来,站在床头,先看数据,翻了翻眼睑,摸了摸腹部,吩咐护士备什么药、调什么速度,动作没有任何多余,几分钟之后,监护仪上的数字停止下滑,慢慢爬回安全线。
西装男松了口气,刚要说话,走廊那头响起了皮鞋踩地板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