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有意识调整的，是身体自动找到了一个最优解。吸气的长度，呼气的间隔，和步频之间形成了一种精密的咬合。他跑了两万米，心率竟然只有每分钟一百零五下。

    这个数字放在专业运动员里头都算低的。

    林远盯着手腕上运动手表的数据看了很久，把玉佩捏在手心感受了一会儿。温润的触感，但他知道里头有些东西正在渗透进他的身体——那是一种悠远而绵密的力量，跟气功不同，跟军队的体能训练更不同。

    说不清。但管用就行。

    到了第五天，他测了一次全程。在海岸线来来回回，用手机GPS测距。

    四十二公里，两小时十九分。

    这个成绩如果放到国际赛场上，能排进世界前列了。

    林远关掉手机屏幕，擦了擦汗。他觉得还没到极限。

    ——

    周六，临海国际马拉松。

    这是临海市一年一度的体育盛事，赛道从市中心的滨海广场出发，沿海岸线绕行一圈，最后折返回广场。全程四十二公里，设有专业组和大众组，参赛人数超过两万。

    林远报的是大众组。

    检录区人山人海，各种颜色的运动装备晃得人眼花。林远穿了一双在体育用品折扣店花一百二十块买的跑鞋，上衣是部队发的速干T恤，洗了无数次，领口已经有些变形。

    站在他旁边的选手们，脚上清一色的碳板竞速跑鞋，最便宜的也得一两千。

    陈博远在专业组那边热身，隔着检录区的栏杆看到了林远，冲他抬了抬下巴。

    林远回了个“OK”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