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堪设想。”苏晚晴给他倒了杯红酒,“他本来想亲自请你的,但还在医院休养,走不开。”
“举手之劳。”
“救命之恩不能用举手之劳来搪塞。”苏晚晴正色道,“林远,如果你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找我。”
林远端起红酒晃了晃,说:“行,那我先记着。”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气氛倒不算拘谨。林远不是那种见了大场面就缩手缩脚的人,苏晚晴也不端架子。聊到一半,林远才从对话的碎片里拼凑出苏晚晴的身份。
苏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
临海大学经济学硕士。
二十四岁,未婚,是本市至少二十个富二代的追求目标。
有媒体给她起过一个外号——临海明珠。
林远喝了口酒,差点呛着。
他一个退伍兵,两个月前还在工地上扛钢筋,今天居然坐在三十八楼,跟临海市最有名的白富美面对面吃法餐。
这事儿要是让工地上那帮兄弟知道了,得追着他问上三天三夜。
饭吃到一半,包间的门被敲响了。
服务员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一个人。
男的,一米八五左右,身材精瘦,短寸头,皮肤晒成了小麦色。穿了一套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衬衫领口解了一颗扣子,露出结实的脖颈线条。
手里拎着一瓶酒,红色的蜡封,看牌子,应该价格不菲。
“晚晴,听说你今天在这儿吃饭,我过来打个招呼。”
苏晚晴的筷子停了一下。
“陈博远。”
这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语调平得像一杯白水。没有惊喜,也没有厌烦,就是一种“哦,你来了”的客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