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个儿子加起来都深。
“这些知识,你是跟谁学的?”
叶尘没有回答。他不可能说“跟脑子里的一个系统学的”。
“自学的。”他说。
许伯年看了他好几秒,然后笑了——笑得很短促,但确实是笑。
“行。就按你说的办。”
“爸——”许昌明终于从角落起来了,语气里带着犹疑,“这个方案……要不要让陈老也看看?”
“看什么?”许伯年扫了大儿子一眼,“上午陈老开的药我喝了,差点就交代了。叶医生把我救回来,我现在信他。而且——”他扭头看向门口站着的陈道生,“陈老自己应该也清楚。”
陈道生扶了扶眼镜。他在那扇门口已经站了快二十分钟,每一个字都听在耳朵里。
“许老说得是。”他的声音有点干涩,“叶医生的判断……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我对许老的误诊,深感歉意。”
说完他微微鞠了一躬。
不管这个鞠躬有多少真心成分,至少面子上过得去。叶尘也没去戳破什么——人家毕竟七十多的老前辈了,留点体面是应该的。
接下来几天,叶尘基本住在了许家。
许家给他安排了一间偏厅做临时诊室,药材和器具都由许昌远出面采购——这个许家老三别的本事不好说,搞供应链是真有两下子。叶尘开出来的药材清单,有几味相当冷门,他愣是在两天之内凑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