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的?在哪发过论文?”
叶尘没搭腔。说实话,他的简历确实拿不出手——普通医科大学中医专业,毕业后在社区卫生服务中心蹲了两年,辗转到仁和医院还不满一年。论纸面功夫,他给陈道生提鞋都不够格。
陈道生这时候终于开口了。他的普通话带着一点港台腔,很客气,但客气里藏着锋芒。
“小叶是吧?年轻人有想法是好事。但医学讲究证据,你说心包络瘀阻,有什么客观依据?耳垂斜纹作为冠心病预测因子,灵敏度不足百分之六十,不能作为独立诊断依据。指甲青纹的临床意义更加模糊。至于毒素蓄积——”他轻轻摇了摇头,“血液检查、尿液检查都做过了,各项指标正常。你凭什么下这个结论?”
叶尘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他凭什么?凭脑子里一个来历不明的系统给出的数据?
这话说出来,别说许家人不信,在场所有人都会觉得他疯了。
“陈老说得对。”许昌明接过话头,表情已经没那么客气了,“叶医生,你可能是好意,但这件事还是交给陈老来处理吧。”
那个私人医生也在旁边帮腔:“许总,我看过陈老的方子,用药平和,小柴胡汤是经典成方,安全性很高,不用担心。”
叶尘看了一圈,知道再说下去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