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周老头也认识,不然不会大老远跑这一趟。
“如果情况真如这份报告所说……”孙济民的声音放低了些,“单用中药,不乐观。”
周文远的脸色彻底白了。
林默没有逼他做决定。他把自己的方案详细细写在了一张纸上,包括需要的设备、药物配比、手术流程和可能的风险,一并交给了周夫人。
“今天太晚了,明天给我答复。但我建议——不要超过明天。”
说完他拿起背包,朝赵德明点了下头,转身下了楼。
走到院子里的时候,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等一下。”
是周文远追了出来。
年轻人的表情很复杂。傲气还在,但底下有了慌乱。他走到林默面前,顿了顿。
“你到底谁啊?”
林默拉开车门:“你爸的大夫。如果你允许的话。”
叶尘站在病房外的走廊里,隔着一层玻璃窗,看着里面围了一圈人。
床上躺着的老人叫许伯年,今年七十八岁,许氏集团的创始人。半个月前开始出现间歇性胸闷、手抖、夜间盗汗的症状,辗转看了好几家医院,中西医都号了个遍,各项检查指标却都正常得离谱。
许家上下急得团团转,最后花重金从旧金山请来了一位华裔名医——陈道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