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报价的摊主伸出五根手指,李默阳还没开口,苏晚棠已经拉着他就走。
“他那是宰你。”她头也不回地说,“正常价的三分之一都不到。”
李默阳忍不住问:“你怎么对这地方这么熟?”
“小时候跟我爷爷来过。”苏晚棠的语气很平淡,“他做了一辈子药材生意。”
还想再问,前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尖锐地响起:“你们这些人怎么这样!我东西都挑好了,你们现在说涨价?”
李默阳和苏晚棠对视一眼,都停下了脚步。
前面的摊位前围着几个人,被围在中间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子,手里攥着个塑料袋,脸涨得通红。
摊主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子,一脸不耐烦:“姑娘,我这是明码标价,你自己看清楚再买。现在价就是这样,你爱买不买。”
“你刚才明明说的不是这个价!”女孩子急得眼眶都红了。
“口说无凭,我可没写下来。”胖子摊主靠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要么按这个价买,要么你去别家。”
旁边几个摊主看热闹不嫌事大,还有人帮腔:“小姑娘,这价格确实就这样,我们都是这个价。”
女孩子被围在中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李默阳皱了皱眉,正要上前,苏晚棠已经先一步走了过去。
“赵胖子,又在欺负人?”
胖子摊主看见苏晚棠,脸上的表情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无所谓的样子:“哟,苏小姐,您怎么有空来了?这可不是欺负人,做生意嘛,公平交易。”
“公平交易?”苏晚棠指了指摊位上的价签,“你这个价签是今天刚换的吧?上午还是旧价,下午就涨了三倍?”
胖子脸色一僵。
苏晚棠没给他辩解的机会,转头对那个女孩子说:“你要买什么?”
女孩子愣了一下,小声说:“川贝母,三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