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他们是不是在搞什么?”
陈恪扒拉着饭盒:“别瞎猜。吃饭。”
下午,他去了仁和堂诊所。
就在城南,一个很小的门面。坐诊的是个中年男人,姓周。
“周医生。”陈恪开门见山,“四十七天前,林伟来你这里看过病?”
周医生正在写病历,闻言抬头:“是啊,肩周炎,我给他开了双氯芬酸钠和外敷的药。”
“处方还在吗?”
“电脑有记录。”周医生调出来,“你看,就这个。”
陈恪看了一眼。用药很常规,没异常。
“林伟来的时候,状态怎么样?”
“有点烦躁。”周医生想了想,“说工地上事多,压力大。其他……没什么特别。”
“有没有其他人一起来?或者你注意到他在诊所门口和谁说过话?”
周医生摇头:“没注意。每天病人那么多。”
陈恪又问了几个问题,没收获。
离开时,他在诊所门口站了一会儿。这条街很窄,对面是家五金店,隔壁是杂货铺。没有监控。
他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
刚要走,余光瞥见巷子里有个人影一闪。
等他看过去,什么都没有。
陈恪收起手机,往回走。
步伐没变,但手指已经按在了手机快捷拨号上。
回到医院,他做了两件事。
第一,调取仁心诊所近三个月的所有处方记录,确认没有可疑药物流出。
第二,联系了以前做医药代表时认识的一个朋友,对方现在在一家生物试剂公司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