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坐在地上,哭了。
评委席上,那个戴眼镜的老医生站起来,走到陈恪面前:“年轻人,你刚才用的,是‘平喘三针’?”
陈恪点头。
“这是古籍记载的针法,失传很久了。”老医生盯着他的手,“你师承何人?”
“自学。”
老医生沉默几秒,转身在评分表上写了几个字。
五点整,比赛结束。
最终排名:仁心诊所,第一。
第二名是济世堂。
颁奖时,黄总监脸色铁青。他赞助的普惠诊所只拿了第四。
晚上庆功宴,李小棠喝得满脸通红:“师父!咱们发达了!刚才已经有三家媒体要采访了!还有好几个人问能不能拜师!”
陈恪坐在角落,慢慢剥着花生。
手机震了一下。
短信,未知号码。
“恭喜。不过别高兴太早。有些病例,不是你能碰的。”
他把手机放下,继续剥花生。
该来的,总会来。
义诊比赛后第三天,青州第一人民医院院长办公室。
陈恪被叫去了。
院长姓吴,五十多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示意陈恪坐下,推过来一份病历。
“看看这个。”
陈恪翻开。
患者姓名:林伟,男,四十二岁,建筑工程师。主诉:突发昏迷四十七天。现病史:患者于四十七天前晚餐后正常入睡,次日晨起未醒,送医时已呈深度昏迷状态。MRI显示脑组织无器质性病变,脑电图呈低幅慢波。曾转诊至省城医院,诊断为“原因不明的持续性植物状态”。
“外伤史呢?”陈恪问。
“家属自述,昏迷前一周,患者在工地被高空坠物砸中左肩,软组织挫伤,未就诊,自行贴膏药处理。昏迷前无其他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