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完美了……”张明看着手里的晶体,喃喃自-语,“这简直是宇宙的奇迹……纯净,稳定,而且蕴含的能量……足以驱动整个避难所的中央能源核心运转整整一年!”
驱动整个避难所一年?!
这句话,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避难所的能源,一直是我们头顶上悬着的一把剑。核聚变反应堆的燃料棒已经快要耗尽,我们一直在寻找替代能源。
而现在,一个能让避难所再撑一年的“超级电池”,就这么出现在了我们面前。
我看着那块紫色的晶体核心,又看了看周围那些闪光的晶体碎片和坚韧的蛛丝,心里一个念头变得越来越清晰。
我们发现的,不仅仅是一个新的栖息地。
我们发现的,是一条能让整个避难所,能让我们先锋组,彻底摆脱困境,走向强大的通天大道!
这片“深渊”,既是危险的猎场,也是一座等着我们去挖掘的、取之不尽的宝库!
我们带着伤员和丰厚的战利品,返回了位于“深渊”入口的临时营地。
当阿勇、钱锋他们活生生地出现在众人面前时,整个营地都沸腾了。死里逃生的兄弟们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又哭又笑,压抑了许久的紧张和担忧,在这一刻得到了彻底的释放。
我没有去打扰他们,只是默默地走到一旁,看着那块被张明小心翼翼安放在特殊容器里的蛛后晶核。
它依然散发着柔和的紫色光芒,仿佛在诉说着一个来自地心深处的古老秘密。
“浩哥。”
秦政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我转过身,看到他正一脸严肃地看着我。他的目光没有停留在那些欢庆的队员身上,也没有去看那块价值连城的晶核,而是直直地看着我。
“我们得谈谈。”他说。
我点了点头,带着他走到了一个僻静的角落。
“这次的发现,意义太重大了。”秦政开门见山,声音压得很低,“浩哥,你可能还没意识到,这个‘深渊’,它的价值,可能比我们战胜蠕虫本身还要巨大。”
我没有说话,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生存空间、全新的生态系统、前所未见的生物资源……这些都还只是表面。”秦政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我非常熟悉的光芒,那是野心和远见混合在一起的光。
“你想想看,”他伸出手指,一一点着,“蛛丝,强度是现有材料的几十倍,这意味什么?意味着我们可以制造出更轻、更坚固的防护服,我们的战士在战斗中的生存率会大大提高!我们可以制造出更可靠的缆绳和工程材料,去探索更多未知的区域!”
“那些晶体,硬度堪比金刚石。如果我们能掌握它的合成或者加工技术,我们的武器、我们的钻头、我们的防御工事,都将迎来一次革命性的升级!”
“还有这个,”他指了指不远处那个装着晶核的箱子,“一个就能让避难所运转一年的能量核心!如果我们能找到更多的蛛后呢?如果我们能掌握这种能量的运用方式呢?能源危机将不复存在!我们甚至……可以重启那些被封存的高耗能项目,比如,生态圈的重建!”
秦政的话,像一幅宏伟的蓝图,在我面前徐徐展开。
我不得不承认,他比我想得更深,更远。我还在为找到资源而兴奋,他已经看到了这些资源背后,足以改变整个避-难-所格局的巨大潜力。
“所以,问题来了。”秦政的表情变得无比严肃,“这么大一块蛋糕,我们,先锋组,能独吞吗?”
我沉默了。
是啊,这么大的利益,避难所里其他的势力,尤其是那个一直视我们为眼中钉的委员会,会眼睁睁地看着我们把持住吗?
“不可能的。”秦-政替我回答了,“一旦消息传出去,委员会那帮人,绝对会打着‘为了全人类’、‘为了避难所的未来’这种冠冕堂皇的旗号,要求我们交出‘深渊’的控制权和所有资源。”
“然后呢?”他冷笑一声,“他们会把这些宝贵的资源,当成政治筹码,用来分配,用来交易,用来巩固他们自己的地位。真正需要这些资源的战士、工程师、科学家,反而要看他们的脸色,去申请,去乞求。最后,大部分的资源都会被浪费在无休止的内部斗争和扯皮之中。”
秦政描述的场景,我太熟悉了。
从贫民区开始,到后来我们先锋组的建立和发展,哪一次不是在跟那帮官僚政客斗智斗勇?
“我们先锋组,这次流血牺牲,九死一生,才换来了这一切。”秦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冰冷的愤怒,“凭什么要交给那群只会躲在后面动嘴皮子的人?”
“你想说什么?”我看着他,直接问道。
“我们必须把‘深渊’,牢牢地控制在自己手里!”秦政斩钉截铁地说,“浩哥,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一个让我们先锋组真正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