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动,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包裹住那些能量脉冲。
这一次,我换了一种方式。
我不再试图去对抗它,或者改变它,而是……去顺应它,去引导它。
我将我的引力波动,调整到和那些能量脉冲几乎完全相同的频率上。
这是一个极其精细、极其耗费心神的操作。就像是在走一根悬在万丈悬崖上的钢丝,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
我的精神力,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被消耗着。我的鼻血,开始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滴落在地上。
渐渐地,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我的引力波动,和“摇篮曲”的声波,开始产生一种和谐的共振。
如果说,之前的“摇篮曲”,是一首充满了噪音和命令的、强硬的军歌。那么现在,在我的“调音”之下,它开始变得柔和、平缓,仿佛真的变成了一首……安详的、带着催眠力量的摇篮曲。
那些原本像钢针一样的能量脉冲,变得像温暖的溪流,缓缓地、温柔地,流淌向远处那个狂暴的能量漩涡。
正在疯狂撞击岩壁的巨型蠕虫,动作,猛地一顿。
它那巨大的头颅,缓缓地转了过来,那几只仅存的、完好的复眼,似乎……看向了我所在的方向。
它的身体,不再剧烈地扭动,那种狂暴的能量场,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平息了下来。
它眼中的那种痛苦和暴戾,渐渐地,被一种……迷茫和困惑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