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张短缺，这个在旧时代看来几乎不可思议的问题，成了阻碍孩子们拿到新课本的最后一道坎。

    “没纸了？一本都没有了？”

    林清雅看着空空如也的仓库，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本以为，凭借方舟的储备，印刷几百本教材应该是绰绰有余的。

    仓库管理员苦着脸，摊了摊手：“林博士，真没了。您看，这已经是最后一箱A4纸了，总共也就五百张。之前为了打印各种工程图纸和行政文件，消耗得太快。我们也没想到，这么快就要用到这么多纸。”

    林清雅的心沉了下去。教材的电子版已经完成，老师也招募到位，学校的硬件建设也在日夜赶工，眼看万事俱备，就差这临门一脚的课本了。

    没有纸，就意味着孩子们开学后，只能人手一个平板电脑，去看冷冰冰的电子书。

    这和她，和秦政所设想的，完全不一样。

    他们希望孩子们能感受到纸张的温度，能亲手在书本上写下自己的名字，能在空白处做笔记，画上涂鸦。那是一种电子屏幕无法替代的，与知识亲密接触的仪式感。

    “不能用电子版代替吗？”一个年轻的组员小声提议，“这样也更环保。”